阿禾雖然心疼,但也不得不一次教育到底說:“再打三下讓你長記性就算了,現在不讓你長記性,以後得出大問題。”
白寶靈點頭,擺正姿勢咬著牙,默默地忍受著最後的三下巴掌。
三下過後,白寶靈像是被抽空力氣一樣,無力地趴在阿禾的腿上。
“好了,我都沒用力。”阿禾把白寶靈撈起來抱在懷裡哄著。
“你明明下了死手!”白寶靈幽怨地說。
“誰讓你說了幾次也不聽?”阿禾笑著安慰她,伸手要幫白寶靈擦眼淚,卻發現這小傢伙光打雷不下雨。
白寶靈反應過來連忙捂住眼睛說:“我以後再也不關心你的身體了,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寶寶,我能照顧好自己,你放心。”阿禾無奈地說。
有這句“寶寶”,白寶靈也知道阿禾不是真的生氣,不安地問:“那你的身體有沒有怎麼樣?”
“無事。”阿禾淡淡地說。
白寶靈心裡吐槽:阿禾居然還不認自己虛。自己不過是嘗了一口就那樣了,阿禾喝了一整盅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好了,早點睡覺吧。”阿禾把白寶靈塞回被子裡,叮囑說:“以後少折騰。”
白寶靈嘴上應著,但心裡還是想著以後要繼續找機會給阿禾進補的,只不過不會再找殷殷那傢伙要那些三無產品。
第二天回家,白寶靈第一眼就看見了在那吃著早飯的殷殷,看了一下四下無人,她生氣地把藥放到了殷殷的面前問:“你給我的是什麼,可把我害慘了。”
在優雅地吃著包子的殷殷聞言忍不住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寶靈問:“怎麼害慘法?一夜未歸,是不是昨晚阿禾如有神助——”
“殷殷!”白寶靈不知道這個人的腦子裡想的是什麼,羞紅了臉說:“你這是什麼鬼補藥!簡直是——”
“春、藥。”殷殷淡定地接過話,無辜地攤手說:“你不就是要這種?”
白寶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說:“我什麼時候說要那種藥了!我要補藥,給阿禾補身體的那種。”
殷殷覺得累了,說:“這種就是補藥,吃了跟武松去打老虎都可以,阿禾吃了還制服不了你這小蛇妖?”
“我要殺你了!”白寶靈上手就去掐殷殷,兩人頓時混作一團。
“在說什麼呢?”端著粥來的青蘿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兩人頓時都噤了聲,因為在青蘿的後面,就是剛剛巡山回來的祖祖和小吱。
一頓早飯吃得心驚肉跳,不過白寶靈看著祖祖他們沒有說話,以為他們都沒有聽見,正當她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擦著嘴的祖祖突然開口說:“寶靈,等會來我房間。”
白寶靈聞言腳一軟差點倒了下去,強笑著說:“我等會把碗收好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