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靈見狀知道是沒戲了,幽幽地說:“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哪裡忍得住?就算我不提,你也肯定會把我這樣那樣的!”
阿禾有點哭笑不得,說:“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不需要那種方式去證明。”
白寶靈沉默下來。
阿禾笑了笑,恍然大悟地說:“對了,今天還沒有親親,難怪鬧彆扭。”說著便低頭吻了過去。
白寶靈還在糾結這件事,只當做是阿禾不想再說的藉口。原本還想把持住,卻不想漸漸地淪陷了下去,直到一直在阿禾的嘴裡探索著的小舌被輕咬了一口,她才慌忙逃了回去。卻不想敵人追蹤而來,跟她再一次進行了激戰。纏綿,濕熱,直到白寶靈感覺自己沒辦法呼吸下去,阿禾才收起了進攻,看著眼前的人兒起伏的胸脯,大口地喘著氣。
“感覺到我的愛意了吧?”阿禾伸手擦著白寶靈溢出了唇的水光。
白寶靈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感覺腦袋清醒了過來。只是一個親親就這樣,還真不知道萬一真要做親密的事情,自己的心臟會不會爆炸。
“你怎麼會那麼懂!”白寶靈再一次懷疑,她就是擔心阿禾是從別人的身上學來的。
阿禾笑了,吻了吻白寶靈的小臉,見她不滿意,又用喘息過後帶著點沙啞的嗓音說:“天性的事情哪裡需要學習,情到了自然就會知道怎麼做了。”
白寶靈蹙了蹙眉,似乎在思考阿禾說的這句話的真實性,轉而湊到阿禾的面前,注視著她的眼睛問:“那你老實告訴我,面對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心裡有一團火,小腹上也有一團火,心裡痒痒的,很難受地想要……”
阿禾伸出食指點住了白寶靈水嫩的嘴唇,認真地說:“有,我也一直在忍耐。”因為喜歡,所以才想留到最好的日子。
有這一句話,白寶靈覺得可以心安了,摟著阿禾的腰說:“我相信你,以後我也不再多心了。”
阿禾沒想到就是因為這種事情,讓小傢伙這麼沒有安全感,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堅持要留到成親那天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色鬼。”阿禾笑著逗白寶靈。
白寶靈翻了一個白眼,但是不做否認。她哪裡能說,在看見阿禾的第一眼,自己就已經想到和她共度鴛鴦帳的畫面。
“與其說我色,還不如說那些無師自通的人色呢!”白寶靈不死心地反駁。
阿禾看小傢伙有了脾氣,也很是高興,打趣說:“總好過差生還要看書學習。”
白寶靈聞言氣笑了,無力地錘著阿禾出氣。
屋外的水華,正浮在水面上曬著月光,聽著屋內傳來越來越急促的木板吱吱呀呀的聲音,兩手一甩,毅然決然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後慢慢沉入水裡,再冒頭已經變回了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