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看見了!”殷殷小心地注意著周圍,壓低聲音對白寶靈說:“他們只是在療傷,別多想。”
白寶靈不相信,指著自己嘟起的嘴說:“哪裡有人這樣子療傷的!你就騙我吧!”
殷殷無奈把白寶靈又拉遠了一些說:“反正他們植物就是這樣子療傷的,你別不相信,而且你這大嘴巴可別到處說,青蘿愛面子,你說出去她肯定不活了。”
“是嗎?”白寶靈對殷殷說的話很是懷疑,“可是他們這樣……”她還是覺得奇怪。
殷殷乾脆又拉著白寶靈搬東西去了,警告說:“別可是了!人家的事看見了也當沒看見,別多嘴,別多問。”她好不容易才拿捏住青蘿的把柄,當然不想白寶靈把事情捅出去。
聽到殷殷這麼說,白寶靈也就答應了下來。不一會也看見青蘿和包紮好傷口的水華下來幫忙了,兩人神色如舊,看不出什麼問題。
白寶靈有意無意地留意著他們兩個人的舉動,往常覺察不出什麼問題,今天注意起來以後發現還真是有點貓膩。
例如水華總是對青蘿言聽計從,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青蘿對水華也很是關照,總是很快地注意到他的需求。
這樣一想,不就是自己和阿禾的相處模式嗎!
白寶靈有點可惜自己這麼久才發現,不然還可以早點打聽一下他們是什麼情況。
“這個你愛吃。”吃飯的時候青蘿把一盤炒素菜端到水華的面前。
水華點頭致謝。
白寶靈頓時露出一副慈母般的笑容,感覺兩人相處也太甜了一些。
這時把雞翅端到白寶靈面前的青蘿看著白寶靈傻笑覺得有點奇怪,問:“怎麼了?傻乎乎的。”
白寶靈聞言立馬低頭扒了兩口飯,含糊不清地說:“沒有,我就是想起一些開心的事情。”
“肯定是想阿阿禾了。”殷殷優雅地喝著燉湯說。
白寶靈看了眼祖祖的表情,生怕被責怪,連忙反駁說:“才沒有!”說完臉忍不住就紅了。
“真好啊。”水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他有點羨慕師傅和師母的感情。
水華的羨慕之情溢於言表,白寶靈頓時覺得他有點可憐。但是仔細想來又覺得不對,他和青蘿的事又沒有人阻攔,怎麼不敢說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