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向前親了親白寶靈的額頭,保證說:“以後我再也不跟別人做那麼親密的事情,好不好?”
白寶靈剛想應好,但是想到阿禾到底是為了救人,總不能因為自己的醋意就把阿禾推進不仁不義的地步,撅著小嘴說:“救人是沒關係的,只不過下次你要先告訴我聽。”
“好。”阿禾答應下來,心喜小女孩越發善解人意了,手指忍不住輕撫著白寶靈水潤的唇瓣說:“若是你願意和我和好了,就親我一口如何?”
這幾天,阿禾也過得很是煎熬。
白寶靈聞言抿唇一笑,湊上前玩鬧似地輕輕碰著阿禾的唇。
阿禾乾脆摟緊懷裡的人兒,重重地吻了下去。顧不上小傢伙哼哼唧唧地想要掙扎,直接抬著她的下巴深入尋找那條懶惰的小蛇,相互推搡,交纏,最後直到幾乎窒息才稍稍鬆開了懷裡人,給她一個喘息的機會。
白寶靈趴在阿禾的胸前調整著呼吸,餘光瞥見窗外的迷香已經只剩小半。
原本她擔心阿禾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生她的氣,所以才想到藉由迷香假裝兩人在夢裡相見,先試探一下阿禾的意思,再做打算。事情如此順利實屬在她的意料之外。但是演戲總要演全套,她不得不撒嬌說:“阿禾,快睡吧,現在還是在夢裡呢!”
阿禾彎了彎眼睛說:“那醒來以後怎麼辦呢?”
“等我過來給你道歉,然後你就原諒我好不好?”白寶靈拉著阿禾的衣襟說。
“你又沒有錯。”阿禾親了親白寶靈的眼角。“我去給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白寶靈想起上次阿禾過來找她,殷殷給了阿禾那麼難堪的場面,不由得心疼起來說:“我不管!我要跟你道歉,你要等我給你道歉!”
“好。”阿禾犟不過她,只能答應。
阿禾摸著白寶靈眼底下的烏青,溫柔地說:“睡一會吧。”
白寶靈點點頭,伸手摟著阿禾的脖子,靠著阿禾的胸膛閉上了眼睛。這幾天她都幾乎沒睡,現在在阿禾的身邊,困意倒是上來了。
阿禾見狀微微一笑,揉了揉白寶靈的頭頂,也閉上了眼睛。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雞已經叫了,阿禾醒了過來,懷裡的人兒睡得還是很香,看來是難得睡了一個舒服的覺。阿禾便在一旁等著讓她能多睡會,只是等到了太陽都出來了,小傢伙還是沒有要醒的意思。
原本阿禾就覺得大家坦誠相見直接說出身份就好了,但是想到小傢伙一時半會可能接受不了,只能再找別的機會。想到小傢伙等會醒來以後為了圓謊又得著急,便俯身吻了吻白寶靈的眉心。
兩條彎眉蹙了蹙,阿禾躺下閉上了眼睛裝睡。白寶靈睜開發現時辰已經不早了,著急地起身,又躡手躡腳地把床上自己睡過的痕跡恢復原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