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覺得自討沒趣,便不再管了,沒想到不過半月,在夜城玩耍的時候遇到了描眉塗唇、頭簪花的月容被推上了頭牌的位置。
打聽得知原來月容借的是高利貸,幾十兩銀子利滾利已經漲到了幾千兩,他直接被人按著頭簽了賣身契。
殷殷雖然說有意去救他,但也知道在風月場所贖人並非容易事,沒想到今天倒趕了一個巧,雖然委屈了青蘿和白寶靈,但到底算做了一件好事,所以想來她們也不會生氣。
“所以你是為了一己私慾,把我們誆來這裡演戲的?”白寶靈極度懷疑。
殷殷擺擺手,說:“的確只是巧合,我想也想不到你們會這麼容易就被那兩個男人騙了。”
“我是中了迷藥才會那樣!”白寶靈嚷嚷起來。
殷殷絲毫不聽白寶靈的解釋,繼續說:“到底我們救了秀才一命,也算是行善積德,功德無量啊!”
“呸!”白寶靈啐了殷殷一口說:“你什麼時候喜歡上做好人了?我看你肯定是喜歡上秀才了,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幫他!”
“我?”殷殷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他給我提鞋我還考慮考慮!”
“反正今晚的事情我一定告訴祖祖聽!”白寶靈放狠話。
不過她也只是放放狠話,這件事透出去半點,她們幾個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我就告訴阿禾你對別人投懷送抱咯~”殷殷絲毫不怕。
阿禾是白寶靈的致命點,誰都知道。
“青蘿!你看她!”白寶靈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又指著殷殷委屈地說:“你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
殷殷吐著舌頭做著鬼臉,拍拍屁股走了。
“寶靈,去揍她!”青蘿示意白寶靈。
白寶靈反應過來,立馬追了上去。
青蘿在她們身後慢慢走著,揉了揉酸痛的腰,感慨:今晚真是身心俱疲。
她們幾個人打打鬧鬧地回到寶塔山,進了門才發現大半夜客廳還是通火通明,再看原本應該已經安寢的祖祖拄著拐杖端坐在上座。
白寶靈覺得這個場面似曾相識,膝蓋一軟,差點就按照慣例跪了下去。
還是殷殷機智,立馬扶住了她,又笑著走到祖祖的身旁給祖祖捏著肩膀問:“祖祖,你怎麼還沒睡啊?”
“你們去哪裡了?”祖祖半眯著眼睛問。
殷殷看了看在一旁站著的小吱,看它神色不慌,覺得事情沒有敗露,便說:“我們一起出去逛了幾圈而已,沒注意時間晚了些。”
祖祖拍了拍殷殷的手,示意她停下來,問道:“我怎麼聞到了酒味?”
殷殷下意識就伸手哈了一口氣聞聞,做完這個動作才知道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