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輕嘆了一口氣,給白寶靈掖好被子,又落下了帳子,才緩緩退出了她的房門,沒想到剛關上門就遇上了過來送藥的青蘿。
青蘿察覺出阿禾的不尋常,乾脆趁著這個機會問了:“你不是凡人?”
“不是。”阿禾沒打算再隱瞞。
青蘿之前也有點懷疑,沒想到今天倒坐實了,別的她不關心,她只認真地問:“你會傷害寶靈嗎?”
“不會。”阿禾回答得很乾脆。
青蘿知道每個人都每個人的苦衷,所以也不會追問阿禾過多的事情,只說:“既然你有心,就早日跟小丫頭把事給定了,省得她日夜懸心。”
“我知道。”阿禾已經把事情都計劃好了,就等跟小傢伙坦白以後把事情給辦了。
青蘿心想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阿禾這個人。做事認真,不拖泥帶水,也放心了,想著去看白寶靈一眼,沒想到阿禾卻提醒說:“你還是吃點藥吧。”
青蘿遲疑了一下,以為阿禾說的是她的傷,微微一笑說:“不礙事。”說完就進了白寶靈的房間了。
阿禾也不多管,自己回家去了。
第二天,白寶靈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屁股居然沒事,往常打十鞭子她都要下不來床,這次二十鞭子倒沒什麼大礙,心想可能是祖祖手下留情了。
這時她注意到桌子上放著一個小藥瓶,以為是青蘿過來給她上藥了,便沒有再疑心。
她高高興興地出去吃早飯,看見青蘿走路還是有點一瘸一拐的,正想去問問青蘿,卻被不遠處躺椅上的花狐狸殷殷吸引了注意力,殷殷趴在躺椅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小吱給殷殷盛了一碗粥,送到了她的面前。殷殷苦著臉用爪子指了指自己屁股的位置,示意疼得厲害沒有胃口。小吱見狀只能又把粥拿了回來,送到白寶靈的面前。
“疼得厲害就在房裡休息,偏要下來。”青蘿無語地說。
小吱回頭看了眼殷殷,小心地湊到白寶靈和青蘿的面前說:“她故意賣慘的,就是想要祖祖撤銷不能化人形的懲罰。”
也是,要殷殷維持狐狸的形態半個月,那還真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白寶靈發現祖祖不在,有點擔心地問:“祖祖怎麼沒來吃早飯,還在生氣嗎?”
小吱擺擺手說:“祖祖有事一早出了門。”它又回頭看了眼殷殷,笑著說:“殷殷不知道。”
聞言他們都偷偷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