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青蘿哽咽著質問殷殷,殷殷已經哭得啞了嗓子,只能搖著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祖祖倒還冷靜,先去仔細查看了兩人的傷勢。小吱雖然看起來傷得很重,但有身上仙氣維持著,小命是保住了。
白寶靈雖然也有仙氣護體,但是她的心臟已失,現在的她其實就是一具屍體。
“兒啊!”祖祖顫抖著手,摸著白寶靈冰冷的身體。
“祖祖,還有救嗎!”青蘿抓著祖祖的手問,希望能從她的嘴裡聽到希望。
祖祖無力地說:“青蘿,去把庫房所有的靈石靈草拿來。”
青蘿聞言眼淚也顧不上擦,立馬拉著殷殷去把所有的東西搬了出來。
祖祖原本皺紋密布的臉又新添了幾道,她施法將靈石靈草用在了小吱身上。
隨著靈石靈草的消逝,小吱肉眼可見地呼吸的幅度大了一點。
完成以後,祖祖垂手頹然地坐在了一旁。
“祖祖,還有寶靈!”青蘿想把祖祖拉到白寶靈的身邊,卻發現拉不動她。
“祖祖?”青蘿不解。
祖祖抬眼,悲涼地看著青蘿,說:“寶靈已經死了,怎麼救啊!”
“怎麼可能!”青蘿不相信地去摸白寶靈,才發現白寶靈的身體冷得嚇人,再摸白寶靈脖子和手腕,上面連微弱的脈搏都沒有。
殷殷垂著頭,掩面痛哭。
“是誰把他們帶回來的?”祖祖問。
“是阿禾。”殷殷哽咽著說。
這時一陣風撲來,抱著一個像手臂長的黑瓷瓶的阿禾,神色漠然地出現在了她們的眼前。
她自顧自地走到白寶靈的面前,看了一眼才安心下來,對祖祖說:“我需要你護法。”
祖祖早已察覺出阿禾的身份非比尋常,但還是忍不住問:“因為你嗎?”
阿禾眼神無光,抿了抿唇,微微點了一下頭。
青蘿這才注意到,阿禾原本高高束起的頭髮,現在被齊著髮腳剪下,短髮空蕩蕩的隨風飄起。
阿禾把黑瓷瓶交了祖祖,自己則抱著白寶靈去了房間。
一入門她就看見了那件精美的喜服。阿禾也只看了那一眼便無暇再看,只對門外的青蘿她們說:“請不要讓別人進來打擾我們。”說完,她請了祖祖進去,關上了房門。
青蘿和殷殷她們在門外心急如焚,等了三天三夜,裡面未曾有一絲的聲響,也沒有人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