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在外歷練,幹大事的嗎?”白寶靈笑著打趣,說著分了幾塊還熱乎的桃花酥到水華的面前。
水華抿著嘴,許久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咬著牙說:“有!事!要!做!”
白寶靈只當水華是在外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也沒打擾他生悶氣,繼續磕著瓜子興致勃勃地聽殷殷講在凡間的趣事。
水華越聽越煩躁,乾脆自己出了院子透氣。青蘿察覺出水華的異常,端著茶過來,問:“怎麼突然回來了?”
水華覺得也不用隱瞞了,直接表明身份說:“阿禾是我的師傅。”
青蘿雖然有點驚訝,但細想起來也覺得有跡可循。
“阿禾怎麼樣了?”她問。殷殷之前去阿禾家裡想找阿禾,但阿禾家附近有結界,她進不去只能無功而返。
“在沉睡療傷。”水華心裡一腔委屈,難得現在有了個人可以讓他訴說心裡的苦悶,埋怨說:“師傅也太莽撞了些,師母雖然情況危急,但其實穩定住了傷勢以後有的是別的的法子,何必自損身體呢!”
他師傅那頭髮是天界都難再尋出第二樣的寶物,卻為了換那海玉髓而整把剪去,當時他簡直恨不得立馬去東海討個公道,還說是故交,沒想到卻乘人之危!
至於心臟還有皮膚,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因為深愛所以慌不擇路吧。”青蘿好像開始有點懂殷殷所說的話了。
“傻子!”水華還是覺得氣,又問青蘿:“師母真的一點都想不起關於師傅的事情嗎?”
青蘿點點頭。
關於阿禾的一切白寶靈完全記不起一點。她甚至連調戲過她的林昭、賣布的小娘子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唯獨關於阿禾的記憶,被掏得乾乾淨淨。
“真搞不懂師傅在想什麼!”水華恨鐵不成鋼地說。
青蘿笑著拍了拍水華的肩膀:“說不定你以後也會也會變成這樣的傻子。”
“我才不會!”水華立馬否定,反問青蘿:“青蘿姐。你會變成那樣嗎!”
青蘿嫣然一笑:“我更加不會。”
看到白寶靈沒事,水華也算是可以給師傅一個交待了,給寶塔山的各位寒暄了幾句就回去了。
此時阿禾已經醒了過來,可以下床走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