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白寶靈驚慌失措地別過了臉。
想來受了這樣重的傷,對方肯定是不想別人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沒事。”阿禾臉上毫無慍色,只是重新包好了面紗以後,把剩下的蝦餅都夾了起來放好了。
她隨手又取了一大片芭蕉葉,包了七八個蝦餅遞給白寶靈說:“拿回去吃吧,晚上山路不安全。”
“我可是山神!誰敢在我面前作怪?”白寶靈自信地說。
重傷過後,祖祖說因為當時給她用了許多稀有的靈石靈草來治療,現在的她已經有了半個仙體,不僅法力大增,從此她學法術什麼的也會易如反掌。不得不感嘆還真是禍福相依。
“早點回去吧。”阿禾把東西塞到白寶靈的手上。
突然觸碰到別人的手,白寶靈只覺沒由來地晃了晃神,手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溫熱柔軟的觸感。
明明是那樣一個干體力活的種地人,怎麼手卻還是那麼軟得不像樣?這是白寶靈到家了還想不明白的地方。
“吃飯了,還吃這東西。”青蘿無奈地說。
剛拿回來的時候,白寶靈一心說要給大家嘗嘗的,沒想到大夥對油膩的東西不太感興趣,最後還是都落回白寶靈的肚子裡。
“青蘿,我來!”白寶靈回過神,立馬搶過青蘿手中的碗筷,對她努了努嘴說:“你可仔細你的肚子,不是讓你不要幹這些嗎!”
青蘿聞言摸了摸自己已經顯懷的肚子,笑著說:“四個多月已經穩妥了,哪裡那麼寶貝一點活都不能幹了?”
算起來她的肚子是在喝花酒的那次懷上的。那時正巧遇上白寶靈和小吱受了重傷,青蘿以為自己老是噁心反胃,茶飯不思,是因為對白寶靈他們擔心過度,直到去看了大夫才知道原來是懷孕了。
當時第一慌張的是陪同著去的殷殷,畢竟那件事帶頭的是她,而青蘿也從未提起過自己當時沒了清白,所以殷殷才沒做事後補救措施。
聽到這個噩耗,殷殷是又氣又惱,立馬跟大夫說要落了那孩子。
先不說這孩子的父親已經跑了,如果被祖祖知道了,這件事又得鬧個天翻地覆。
不曾想,一直沉默著的青蘿忽然摸了摸著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對大夫說:“我要安胎藥。”
殷殷只覺心煩意亂,對青蘿說:“你別添亂!大夫,要落胎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