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微微一笑,知道葉墨在想什麼,說:“法術和靈藥對我都沒有用,其實現在已經變好了許多。”
原本自損的傷疤就很難好,再加上阿禾少了半顆心,恢復起來就更慢了,但是比起剛開始時那血紅色的突起傷疤,現在最起碼變成了跟正常膚色差不多,也沒有那麼駭人了。
葉墨見此只能長嘆了一口氣,忽然他想起了什麼,說:“你在信里說的那幾個符,我已經請師傅寫了。”
阿禾想著正巧,青蘿今天也來了。
他們兩人回了屋子,看見白寶靈正在鬧青蘿說:“你居然騙我!裝睡!”
青蘿揉著眼睛在那裡偷笑,說:“我真的是睡著了。”
葉墨見狀擋在了青蘿的面前,維護說:“孕婦就是會缺覺,你嚷嚷什麼!小心嚇到小寶寶!”
白寶靈氣呼呼地說:“誰不是寶寶!”忽然她看向了阿禾,其餘眾人皆是一驚,白寶靈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以後我的愛人肯定也把我當小寶寶,到時候我就讓他揍你!”
“有本事自己來,叫別人算什麼好漢!”葉墨挑釁說:“正好我學了幾個新鮮的收妖法,拿你來練一下手!”
白寶靈一聽,想起之前被關在酒瓶子裡的事情,連忙躲到了阿禾的身後說:“你敢對我無你禮,我就不讓你住這裡!”
“這又不是你家!”葉墨哼哼。
白寶靈拉著阿禾的衣服嚷嚷:“她家就是我家!”
阿禾搖頭扶額,知道他們一吵起來肯定又要沒完沒了,所以打住說:“時間不早了,早點做晚飯吧。”
兩人這才消停下來給阿禾打下手。
晚飯結束以後,阿禾就把符給了青蘿,讓她以後儘量少外出,外出也一定要帶上這些符。因為青蘿的胎特別,若是貿然出去,恐怕會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現在青蘿身懷六甲,法術也幾乎都用不了,阿禾看時間不早,便親自送她回家。
回來的路上阿禾想起要去別的地方采點夜間才能採到的草藥,就順路去了。
回家的時候已經大半夜了,沒想到一進門卻看見白寶靈坐在廳里披著衣服撐著頭睡著了。
阿禾輕輕推了推她,白寶靈才揉著眼睛醒來,沒好氣地問:“你去哪裡了?看你這麼久沒回來,我特意回家裡問青蘿,青蘿說你早回去了。”
“想起有點事,繞路去了別人家坐了一會。”阿禾不知為何小聲了起來。
白寶靈更生氣了,說:“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凡人!一個凡人女人在荒山野嶺多危險!等一會有妖怪把你抓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