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寶靈急匆匆地跑進了秀才家,才發現他家大門沒關。抬眼看去,秀才家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雖然家中供奉著他父母的靈位,但是卻不像是以前那般死氣沉沉。桌上的土瓶插著兩枝細竹,底下插著一枝帶花苞的山茶花,造型奇怪,但又帶來了點生氣。
“秀才?”白寶靈敲了敲門,不過沒有人應答,她又叫了聲:“月容?”
白寶靈心中納悶,這門大開的樣子不像是沒人在家。
突然,她心裡有不好的預感。想起秀才自從他母親去世以後便消沉了好一段時間,後面又遇上被人坑害賣進了那種地方,莫不是想不開自尋短見了吧!
想來想去,她還是忍不住地走到了秀才的房間,看見門是關上的,她生怕推開門會看到可怕的場面,只能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一隻手去推門。
推開門的一瞬間,她只恍惚看見一團白色的影子在眼前,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這時那一團白影分成了兩團,其中一團慢慢變成了紫紅色。白寶靈壯著膽子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發現眼前居然是秀才……跟殷殷?!
“你怎麼在這裡?”白寶靈和殷殷異口同聲。
秀才見狀別開頭說:“寶靈姑娘,你先坐一會,我去洗把臉。”說完就落荒而逃了。
“你們在幹什麼?”白寶靈步步緊逼審問殷殷。
殷殷不以為意,直接用食指抹著唇上不勻的胭脂,反問:“你說孤男寡女的能做什麼?”
白寶靈驚掉了下巴,小聲地問:“你不是說你最討厭秀才這種自以為是,喜歡管東管西的人了嗎?怎麼還?”
殷殷嗤笑了一聲說:“跟他玩玩的。”又說:“逗他玩很有意思。”
“啊?這樣不好吧?”白寶靈無語。想著殷殷平時跟那些貪圖她美色的凡人玩玩也就算了。秀才這個人較真,若是以後知道真相,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而且他現在在這個世上無依無靠,還要受此捉弄,也太可憐了些。
白寶靈伸了伸脖子,看見秀才還沒回來,湊到殷殷的面前問:“秀才又怎麼得罪你了?”
上次殷殷救秀才,白寶靈還以為殷殷最起碼對秀才是抱有憐憫之心的,所以若不是秀才又惹到她了,不可能遭此報復。
“那你可說錯了,我可是在“答謝”他!”殷殷翹著嘴角說。
上次她在路上看見了逃婚的玄揚,那王八蛋正摟著一個小蛇妖高高興興地在逛街買東西,別提多得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