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殷殷托著腮蹲在地上看著秀才狼狽的樣子。
“你認識他們?”秀才總要問了才安心。
殷殷想了想,還是把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秀才認真地聽著,最後才說:“既然都僱人了,何必以身犯險,還不如直接找人打他一頓完事。”
殷殷到覺得新奇,問:“你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秀才看著她說:“既然他不仁,也不怪你們不義。”
“總得自己親手打才解氣。”殷殷解釋。
幾天後,玄揚的兩個打手莫名都拉了肚子,玄揚等煩了,乾脆自己出去逛,誰知莫名被人拉進了小巷裡,套著麻袋打了一頓,後面別人問起,他也想不起來詳細的了,只感覺當時應該是有好幾個人在打他。
那天殷殷任由秀才拉著她跑了很遠,一路上她都哈哈大笑,像是瘋了一樣,直到去到了沒人的林子裡,殷殷才鬆開了秀才的手說:“今天太好玩了!”
秀才微微笑著,看著殷殷隨意胡鬧。
反應過來的殷殷覺得有點尷尬,故意打趣秀才:“你為什麼要摻和進來?”
秀才雖然嘴上收住了笑,但是眉眼中還是帶著悅色,認真地說:“很多原因,你救了我,又幫我圓了我母親最後的願望。”
殷殷感覺身上不自在起來,只能繼續開著玩笑說:“我都忘了,我們拜過天地,你可要對我負責!”
她知道秀才暗地裡看不上她,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故意噁心他。
沒想到他只是微微頷首說:“如果你想,我便負責,如果你不想,我們也可以當沒事發生。”
接觸下來,他早發現殷殷嘴硬心軟,平時雖然好像對什麼事都不在乎,其實都很在乎。
殷殷看見秀才像是認真的樣子,不由得著急起來:“你倒想!你這種窮書生哪裡配得上我這種美人?我一根簪子就是你全部家當的百倍。”
秀才當然有自知之明,心想這就是殷殷的決定,便利落地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誰知殷殷卻挽著他的胳膊說:“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吃天鵝肉的機會!”
她當時心裡想著,如果能逗著這種假正經的人玩玩,說不定也會很有趣,手就比腦子更快地反應了過來。
然後這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在了一起。
“你玩歸玩,可別騙了別人也騙了自己。”白寶靈知道殷殷每次都有一番她自己的理論,便只提醒。
“放心!”殷殷自認不會栽跟頭,又狡黠地對白寶靈說:“你別說,逗這種木頭還真特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