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但我就是生氣。”白寶靈知道,若她的臉這樣,她大概也會這麼做。
她能懂阿禾的用意,卻生氣阿禾一而再,再而三地隱去她的記憶。
就像她明明證明了自己的心,卻還要不斷被再次試驗。
“我……”阿禾無法辯解。只能殷勤地親吻著白寶靈的淚珠。
“膽小鬼!”白寶靈背過身子擦著眼淚,不想理她。
阿禾給她拉上被子,從背後抱著她,低聲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每說一句,就親吻白寶靈的肩頭一下。
“我不原諒你了!”白寶靈決絕地說。
阿禾握著白寶靈的手,包在手心裡,慢慢搓著。
聽著小傢伙抽泣的聲音開始小了下來,阿禾手掌慢慢下移。
突感不妙的白寶靈猛然抓住了阿禾的手問:“你幹嘛!”
“我們在洞房,你說在幹嘛?”阿禾一字一句認真地說。
“誰跟你洞房了!”白寶靈不同意。
“揭了蓋頭,又坦誠相見了,不是洞房是在幹什麼。”說著阿禾抱過白寶靈的身子,讓她面對著自己。
“原諒我好不好?”阿禾可憐兮兮地問。
白寶靈想了想,心一橫:“絕不原諒。”想起她們這些時日經歷的事情,她暗下決定決不妥協,最起碼今日不妥協!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顧忌了。”
白寶靈還沒理解阿禾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覺自己的雙腿被突然拱開。
“你……”白寶靈被嚇得抓住了阿禾的肩膀。
“看來我今晚得用我平生所學的一百零八種招式來求得你原諒。”說完便攻城掠池起來。
白寶靈害怕,但想到不能輕易服軟,只能咬牙說:“任你用盡!我也不原諒!”
她的豪言壯語剛說完,就被堵住了嘴巴。
半個時辰以後,她只感覺四肢發軟,而身上的人還正起勁。
“好累,好睏。”白寶靈求饒。
“哦?那換種方式讓你精神一下?”阿禾饒有興致。
聞言,白寶靈就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抬起,果然頓時被嚇得精神了幾分。
再過了半個時辰,白寶靈感覺自己再不鬆口,怕是就要死在床上了,拉著阿禾的衣服說:“阿禾,我原諒你了。”
阿禾聽到這句話,很是滿意,親了親白寶靈的小嘴,說:“困了,是不是?”
白寶靈連忙點頭,想到阿禾在黑暗中看不見,連忙“嗯嗯”了兩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