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呢?”
“就随便翻了一下,没多仔细看。”谌泽看起来有些疲惫,“说实在的,上次被你说蒙了,这回回去我看了人家的训练这才知道什么叫专业,什么叫刺激!”可以见得谌泽十分向往,说话的时候眉眼都是带着笑的。
容溪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劝谌泽欲速则不达,可现在看谌泽的想法已经不会听得进自己说的话了,容溪干脆闭嘴。
文衡来得太是时候,刚好是谌泽说完那番话文衡进来的,也不知道文衡听见没有。谌泽却是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就算文衡听见了又怎么样,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文衡好像没有听见刚才的话一般,只是走到他们二人面前坐下,例行公事地问,“既然都来了,那我们开始吧,你们谁先来?”
虽然刚才谌泽很有勇气,可谌泽也不知道文衡会考些什么,毕竟没有看书,多少有些心虚,暗搓搓想等容溪先来。所以在文衡问的时候,谌泽选择了沉默。
容溪已经准备好了,多少有些信心。这可是文衡第一次正式单独考他,容溪自然是不敢怠慢,说话不自觉严肃起来,“我先来吧。”
“可以。”文衡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容溪,虽然知道这是考察环节的缘故,可容溪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也不知道是因为将要面临考题紧张,还是因为文衡这样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紧张。
文衡没有带任何资料,像是聊天一样出题,“下面我说一个词,你根据这个词,随便说出一句话,并且告诉我这句话的出处,包括作者和典籍,可以吗?”
“好的,没问题。”容溪心里已经开始紧张起来,这都什么题目,感觉很难的样子。希望文衡出的都是他看过的,不然实在是很尴尬啊。
“我。”
“‘我偏爱写诗的荒谬,胜过不写诗的荒谬。’出自辛波斯卡的《种种可能》。”
“爱。”
“爱是恒忍耐,又有恩慈;爱不是嫉妒,爱不是自夸,不张狂。出自《圣经》。”
听见容溪的答案,文衡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继续问,“死。”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出自《战国策》,具体的作者不清楚,只知道是刘向编订。”
“没关系,这个大家都不知道。”文衡笑了笑,继续问,“你。”
“‘我能将你比作夏日的某一天吗?你却比夏日更加可爱、更加温婉。’出自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对着文衡这么一本正经地念情诗,容溪觉得自己快崩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