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不擅長交際,哪怕只是跟在商遠舟身邊點頭微笑都覺得身心俱疲,可商遠舟卻可以和每個人熟練的交談客套,一整天下來都精神奕奕。
季余由衷的感到佩服。
所以等回了家,兩個人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
商遠舟給他倒了杯水,「你好好休息,今天辛苦了。」
熱鬧驟然歸回冷清平靜,季余心裡倒沒有悵然若失的感覺,他捂著嘴打了個睏倦的哈欠,懶懶散散的窩在了沙發里不想動彈。
看著商遠舟離開客廳,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等等。」
季余坐了起來,臉上帶著視死如歸的表情:「不是要留下信息素嗎?」
結婚第二天,他就身上什麼都沒有的出現,顯然不合理的,商遠舟現在不提,估計一會兒也會提。
乾脆就在現在咬了,他好徹底放鬆去休息,免得心裡惴惴的。
他轉過身,微微低下頭,朝著身後的Alpha露出了白皙纖長的後頸。
乖順,無害,像極了一個獻祭的姿勢。
商遠舟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晦澀幽深,藏著能將獵物拖入黏稠沼澤的欲色。
他一步步靠近,手落在了那片白嫩的皮膚上,帶著薄繭的拇指在輕微摩挲,換來身下人一下下的戰慄。
「你別摸啊!直接咬。」季余的聲音都是抖的,像是怕得厲害,又像是羞恥。
商遠舟聲音暗啞,不怎麼走心的道歉,「抱歉,我沒標記過,在想怎麼下口。」
他的確沒標記過。
但咬上季余後頸這件事,卻在腦海里上演過千萬次。
…
這話。
說得他好像是食物一樣。
季余剛想開口,就被後頸傳來的尖銳刺痛堵住了所有的話。
好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刺入了皮膚,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緩緩流出,太痛了,痛到說不出話,只能小口小口的吸氣,試圖緩解這種疼痛感。
與他相比,商遠舟幾乎是瞬間興奮起來。
他重重的舔舐過那片後頸,捲走一滴沁出的血珠,換來季余哆哆嗦嗦的哽咽拒絕:「別…別舔。」
「是不是流了好多血,要不拿紙擦擦吧。」
商遠舟低聲哄著他,「只滲出了幾滴,Alpha的犬齒咬下的,不會留很多血。」
季余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帶著催促的問道:「那你好了嗎。」
「再等等。」
「beta不能被標記,留下的信息素要更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