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帶著季餘一一介紹著別墅的每個地方,從健身房,書房,鋼琴室,電影廳,室內泳池,以及主臥室。
走到臥室旁邊的一個房間時,管家停下了腳步。
這件房間和其他的似乎不太一樣,房門緊閉著,配合管家的表情,讓季余心裡莫名一跳。
管家用某種有些奇怪又很鄭重的神情盯著季余,「這間屋子,商總說過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哪怕您和商總結了婚,也絕對不可以進去。」
季余乖巧點點頭:「好的。」
他都準備邁步子去下一個地方了,結果管家停著沒動,再度開口:「是絕對不能進去,您明白嗎?」
季余:……
「我明白。」
管家:「除了您,我們其他人也不允許靠近它,就連裡面的衛生也是商總自己打掃的,只有商總能夠進去。」
季余站在原地聽著管家再三強調這間屋子的重要性,在他快要指天發誓自己絕對不會進去時,管家終於結束了他的三申五令。
兩個人繼續往下一個地方走去,管家似乎隨口問道:「你好像並不好奇那間屋子裡面有什麼?」
季余聞言想也沒想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是不可以進去的地方,為什麼要好奇。」
「我對探究別人的秘密不感興趣。」
管家帶領著季余走在前面,眼神似乎在嘆息,語氣倒是依舊嚴肅:「您就不擔心裏面放著的是其餘人的東西嗎?」
「比如,白月光?」
這回變成季余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管家了,如果不是他嚴肅的聲音依舊那麼沒有感情起伏,季余都要懷疑是不是換了一個人了。
一個中老年管家,說出這麼潮流的名詞,難道眼前的管家也是霸總電視劇忠實愛好者?
而且,這話跟他前面的那些話放在一起,感覺就非常奇怪。
一邊強調著那間屋子不能進去,一邊又暗示他,像是在試圖勾起他的好奇心。
該不會…
季余靈光一閃:「你不會是自己好奇又不敢進去,想要慫恿我進去吧?」
「讓我看了出來告訴你,滿足你的八卦心然後自己又可以免於阿舟的責罰?」
管家在前面站住了,轉過身用一言難盡的目光看了季余片刻,「您多慮了。」
這孩子究竟是在什麼環境下長大的,神經能大條成這樣。
季余不信,他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對別人的私事這麼好奇是不對的,於叔。」
管家:「我只是覺得您似乎對商總的事情並不上心。」
季余僵了一下,手半捂著臉,「我是相信阿舟他不會那麼對我的,你說的什麼白月光,我絕不相信,除非是阿舟親口告訴我。」
他語氣柔弱,露出來的眉眼看上去要哭不哭。
只是該含著淚的眼睛,揉紅了也沒有一滴淚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