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像是骨頭都要被捏碎一樣,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手腕骨不堪重負的發出咔嚓聲。
「疼!先生,先生您放手。」
商遠舟擒著這人的手腕,神色冷冷:「你是誰?」
服務生Omega強忍著劇痛和他對視,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眼前這個Alpha神智其實並不清晰,只是潛意識的防備。
Omega小聲的呼著痛,試圖用信息素去安撫商遠舟,他狠了狠心,微微側過身低下頭,露出後頸:「先生,您很難受吧?」
「我可以幫你。」
「老婆?」Alpha好似被蠱惑,手上的力道輕了些。
服務生Omega心裡一喜,知道商遠舟將人認錯了,乾脆將錯就錯:「是我啊,老,」
最後那個字沒能說出來,嘭地一聲巨大悶響,服務生Omega的背上傳來陣陣劇痛,他被砸在了牆上,背上痛得他眼前發黑。
高大俊美的Alpha面上蒙著一層陰翳,眼神冰冷,渾身的信息素帶著凌厲的壓迫感,「你不是我老婆。」
他老婆不會乖乖叫他老公。
老婆很可愛,但不乖。
或許可以將老婆剝乾淨了綁在床上,他不會給老婆衣服穿,只讓老婆承接他的欲望,將人餵飽,灌滿,老婆可能會哭,淚眼婆娑的罵他,讓他滾。
但是沒有用,他會壓下老婆的掙扎,像壓下將要被做成標本的蝴蝶顫動的翅膀,將人捋平了攤開身體迎接Alpha旺盛的慾念。
他會對老婆很好的,他很有錢,可以讓老婆不吃一點苦,不做辛辛苦苦的社畜,只做奶油泡芙。
越發狎昵穢亂的想法讓本就中了藥的Alpha越來越焦躁,身邊沒有老婆,只有一個礙眼的Omega這件事又讓陷入他暴怒。
原本已經有些快要進入發清熱的Omega慘叫一聲,從牆上滑了下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後頸,臉上帶著巨大的痛苦。
他被眼前的Alpha排斥了,苦酒味的信息素像刀,處在這個充斥著Alpha不受控信息素的走廊,每呼吸一秒都像在被凌遲。
太痛了。
一般Alpha就算不會被Omega的信息素引誘,也不可能用信息素攻擊,不是不想,而是信息素的攻擊效果早就微乎其微了。
怎麼會有Alpha的信息素做到這個程度,他不應該已經中了藥,被自己蠱惑了嗎。
為什麼…
「好疼啊!啊啊啊!!!!」
Omega又猛地慘叫了一聲,咬破了自己的嘴試圖以疼痛阻擋無孔不入的痛,再也顧不得去想為什麼。
「商總!」
急急忙忙趕來的助理在電梯口就看到了這一幕,高大俊美的Alpha,佝僂著蜷縮在他腳邊,痛得已經把自己咬出血的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