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腫破皮的莓果,怯生生又可憐的翹立在空氣中,越往下,越是一片狼藉。
商遠舟看著,伴隨著昨晚畫面的反覆閃過,大腦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他知道事情糟了。
但要說後悔…
心里連一絲這種後悔的情緒都沒有,安靜寬闊的總統套房臥室響起低沉磁性的輕笑,
商遠舟愉悅的側身在季餘額頭親了親,將人半抱在懷裡輕哄似的一下下的撫著背,腦海里已經在排演一會兒季余醒來時自己要說的話。
他信息素失控意識不清,老婆傻乎乎的撞上來,被壓著做了整晚,可憐又無辜。
可他中了藥不是嗎。
當然,他不會推脫自己的責任,「勉為其難」的可以提出假戲真做。
也或許老婆會強忍著羞恥,繃著臉告訴他一切都是意外,忘掉假裝無事發生。
季余醒過來時時間已經中午了,床上沒有人,他呆坐在床上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掀開被子起身。
他動作慢吞吞的,像是一個被疼愛過度,把玩過度的娃娃,關節有些不太靈敏一般。
腳剛踩上地面,還沒有邁開一步,季余腿就一軟,險些栽到地上去。
腿軟,腰也軟,還一陣陣的發酸。
季余扶著牆走了兩步,動作又僵住了,隱秘的地方在緩慢的淌著酒,他表情呆滯,像是發現了酒液的傾倒連忙想要去補救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般。
商遠舟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兩個人對視,季余大腦幾乎要過載了連眼睛都忘了眨,商遠舟喉結攢動,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在瞬間躁動。
最後還是商遠舟先開口:「你醒了。」
「啊,」季余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心情複雜得厲害,「嗯。」
他現在不太想看見商遠舟,更想清理一下糟糕的自己,「我去洗個澡。」
商遠舟嗯了聲:「好,洗好了出來吃飯。」
兩個人的對話都很平靜,平靜的不像昨晚一個信息素失控,一個被壓著做到腿軟。
就好似只不過是普通的一天清晨,普通的醒來。
商遠舟將酒店機器人送上來的餐食一盤盤擺上桌子,飯桌被精美的盤子擺滿,他的心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