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下面,每一張圖都在告訴證明商遠舟早已徹底掌控商家,赤///裸鮮明,又刺痛季余的眼睛。
「拍婚照的時候墜馬,商遠舟救了你,很感動吧?那如果我告訴你,是他設計讓你摔下去,就是為了讓你蠢得要死的被感動呢?」
「你以為商遠舟給了錢讓你那兩個哥哥不再糾纏你?讓我告訴你吧,他們被送進精神病院了,你對得起你媽媽嗎,她知道是因為你,她的兒子才落得這個下場,會怎麼想?」
「安年說那些話的時候怎麼恰好就被你聽到了,又怎麼第二天就那麼痛快的辭職了,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這裡有段錄音,我想你應該還沒忘記這個聲音是誰的吧。」
「你在被他監視,你知道嗎?你身邊,說不定就有他的眼線。」
「真可憐,從頭到尾,都被商遠舟騙得像狗一樣團團轉,還以為商遠舟是什麼救你於水火的大英雄,你真的有了解跟你甜甜蜜蜜的這個人嗎,他遠比你想像中更加陰暗。」
季博瀚,季禾軒被關在精神病院的照片,以及下面的錄音,都展露在季余面前。
季余握著滑鼠的手都在細細的抖,翻找耳機時,好幾次都沒能將耳機對準電腦的接口,點開錄音前,他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
裡面是安年的聲音。
「最開始我在季余身上留下信息素,就是想勾商遠舟的,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那天他找到我,我才知道他不是懶得處理我,而是早就想好了該怎麼利用我。」
那些讓季余懊惱不已的話,覺得對商遠舟愧疚從而徹底決定留下來繼續合約的話,都是在商遠舟的示意下,安年才一步步引導激將著季余說出來的。
他再「碰巧」的撞上這一幕,一句別把他的感情像扔垃圾一樣迫不及待地丟掉,讓季余的愧疚達到頂峰。
「事情做成了,商遠舟自然不可能留著我在季余身邊,說實話挺對不起季余的,他是個很純粹的人。」
季余覺得感情不能算計,卻步步被算計了感情,甚至連愧疚都在被算計。
「算了,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就不在這裡假惺惺了,有商遠舟在,這些話我本來絕對不敢說,現在都告訴你了,你答應我的事,」
錄音就此戛然而止,季余怔怔的盯著這封郵件,眼眶很紅,卻沒哭。
這封郵件本來應該在昨天被打開。
季余的情感和理智在拉扯,像是在此刻分離。
他有條不紊的分析是誰發的郵件,裡面的事情,專門在昨天發的時間,為什麼偏偏是昨天。
冷靜理智,眼眶卻越來越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