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很喜歡這個地毯,毛茸茸的,踩上去很舒服,比不上別墅里高級手工編制的羊毛毯,但季余更喜歡這個,坐在上面有整個人陷入柔軟當中的什麼都不需要去思考的放鬆感。
房子重新租了回來,季余看了一圈這個少了很多東西顯得空空蕩蕩,熟悉又陌生的房間,感覺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原點。
把酒店的行李箱帶回出租屋的時候已經中午兩點了,季余吃了飯,總感覺胃裡有些說不上來是漲還是泛酸,不太舒服。
準確來說從早上起來他就不太舒服,頭有些昏沉,現在看來可能是感冒了。
季余沒有多想,也沒有休息,決定去把自己的龜背竹帶回來。
別墅里一直都用保姆阿姨,於叔大概率也在,季余不擔心白跑一趟。
雖然季余感覺商遠舟不像是會把一盆龜背竹丟掉泄憤的人,但他還是有些害怕商遠舟真的把他的龜背竹丟掉。
兩種感覺看上去很矛盾,可又的確彼此在季余心裡存在著。
那顆龜背竹一直是季余精心照顧著,一顆幼苗到鬱鬱蔥蔥,從他回A城開始就一直在這個他不喜歡的城市陪著他。
所以離開酒店有了固定的地址以後,季余就想直接去把它帶回來。
季余聯繫了一輛小貨車,坐在副駕駛上搖搖晃晃的跟著車走。
用來搬運貨物的汽車多多少少會有些氣味混雜的味道,這輛車之前不知道運過什麼,還有些腥味,季余不是一個暈車的人,在這裡坐著都有些反胃。
在加上他今天本來就有些不舒服,這種反胃感更加強烈了。
季余擰開手上房東給的水喝了一口,壓了壓胃裡的翻騰。
直到走到了別墅門口,季余才給商遠舟發了消息,「我來拿龜背竹和其他東西。」
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和商遠舟碰上,所以到了門口才說,沒有給商遠舟趕來的機會。
管家於叔在別墅門口開了門,嚴肅古板的表情不再,看著季余似乎想勸說什麼。
季余裝作不懂,忽視了他的表情,下了車走向鐵門內:「於叔,我是來拿,」
他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眼前一黑,接著就暈了過去。
意識消失之前的最後印象,是於叔驚慌的叫著他的名字,「季余!!!」
再次醒來時,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商遠舟站在他身邊,旁邊還有一個護士一邊拿著本子寫著什麼,一邊說著話。
「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只是二次分化帶來的影響,這兩天他後頸的腺體會發育,可能會很熱很癢,都是正常的,讓他不要去抓撓,熬過了這段時間,他就是一個Omega了。」
季余茫然的躺在潔白的床單上,一句不長的話,他需要很費勁的去理解。
什麼叫二次分化…腺體發育又是什麼意思…Omega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