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猶豫,背影消失得飛快,快到助理來不及說商總如果問起的話怕是不行。
季余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快走。
他不在現場的時候,商遠舟說一下,他還能催眠自己,沒人看到他,不尷尬不尷尬。
並且季余也已經決定瞞下來,在商遠舟面前若無其事,假裝自己不知道。
獎盃已經送出去了,話商遠舟也已經說出去了,再想把獎盃拿回來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裝作對此毫不知情。
只要他不知道,尷尬的就不是他。
但如果踏進那個辦公室的門,踏入現場,季余不敢想會是什麼場景。
太恐怖了。
恐怖得讓他掉頭就走裝作自己從沒來過。
短時間內,他絕對不會再來商遠舟的辦公室找商遠舟了,絕對不會。
至於結婚領證什麼的,他打電話把商遠舟叫出來也是一樣的。
季余走出電梯,又走出大門,腳步這慢慢緩了下來,他突然覺得…等商遠舟這股勁頭過去了再結婚領證也不是不行。
而且商遠舟看上去也不是很急的樣子。
此時季余心裡的想法詭異的和紀姐的那位朋友達到了不謀而合的地步。
拜託了,把商遠舟的高冷畫風換回來吧。
……
季余決定了等商遠舟的畫風改變回來以後才和他提結婚的事情,也就沒有著急著打電話。
他一頭扎進沙漠裡很久,出了沙漠又忙於工作又要參加比賽,事情多又繁雜,告一段落以後又馬不停蹄的回了國。
放下心裡的事情以後,季余開始了一段時間的休息。
日子變得漫長而又悠閒,早上起來變著花樣做一頓早餐,犯懶就出去吃,然後走路到超市,買些食材,提著布袋子混跡在大爺大媽堆里,買完後又走路回去。
一來一回,加上做飯的時間,早上就簡簡單單的度過了。
下午挑一部喜歡的紀錄片或是電影,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若是外面天色昏暗正在下雨,那就是季餘一天中最愜意的時候。
一個人看電影看紀錄片這件事,原本季余已經很習慣了,但現在總是會在看的時候想要分享訴說。
於是就會拿起手機,找到商遠舟,告訴他自己又看了什麼,講講裡面的情節。
商遠舟有時候回得很快,有時候回得很慢,但無論季余說什麼,他的每一句話都有回應。
這幾天季余和商遠舟都只在手機上聯繫。
兩個人沒有見面,季余不提是害怕又撞上什麼容易讓他社死的現場,或是和商遠舟一起的時候撞上什麼知道這件事的人。
他想等風頭過去。
奇怪的是,商遠舟也沒有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