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的時候,商遠舟落在季余後腰上的手輕微的摩挲了一下,像是帶著某種曖昧暗示的撫摸。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靠得很近,手臂貼著手臂的距離,研究員又在他們前面,商遠舟不擔心這個小動作會被發現。
季余身體微微顫了顫,默不作聲的往前面站了一步,又偷偷偏過頭,惱怒的瞪了商遠舟一眼。
商遠舟低笑了下,很快收斂起笑意,說起了正事:「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讓他們研究一件事。」
「現在出結果了。」
季余心一下提了起來,也顧不得惱怒,轉過頭來道:「什麼事?」
商遠舟看著他,和季余對視,平靜的說道:「你可以標記我。」
?
?!
季余瞳孔在這瞬間驟縮,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瘋了吧?
不可能吧?
一個beta怎麼可能標記一個alpha。
他脫口而出道:「怎麼可能?!」
一旁研究員的神情帶著些興奮緊張,聞言開口道:「這件事是可行的。」
「季先生,雖然我不知道您和商總是如何認識的又經歷了什麼。」
「但我不得不說,這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會比他更愛您,連你自己也沒有。」
季余眉頭微微蹙起來,「現在恐怕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研究員搖頭:「不,這是這件事能實行的前提條件。」
「我從未見過一個alpha的信息素會如此不排斥另一個人的血液。」
「除了他的心,還有他的身體,他的信息素,他體內的血液,都在渴望你。」
這位研究員是個外國人,說話好不含蓄,哪怕明知道時間不對,季余還是心臟微微快了幾拍。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偏過頭,看向商遠舟:「我的血?你什麼時候拿了我的血?」
商遠舟:「你昏倒的時候,醫生抽了你的血做檢查。」
季余:「從那時候你就在讓他們研究這個了嗎?」
商遠舟給出了一個季余想都沒有想過的更久遠的時間,「準確來說,在我第一次易感期的時候。」
「需要你的血,是為了進一步具體實驗。」
季余愣住了。
商遠舟第一次易感期,是他們剛剛住在一起沒多久,還沒有假結婚的時候。
那麼早之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