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不知道該拿季余怎麼辦。
商遠舟現在有的很多,每個接近他的人都對他有所圖謀,他一眼就能看透,並且借著那些目的讓那些人為他所用。
可他有的很多,季余要的卻很少。
他時常覺得自己給季余的不夠多,又覺得季余心軟。
那麼容易原諒他,會不會又被其他人輕易哄騙。
如果能將人融進自己身體裡,血液交融,密不可分就好了。
季余心跳得很快,又很亂,又很酸澀,商遠舟的情緒在感染他,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像有一隻手揪著,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商遠舟很愛他。
可是愛這個字,就是在心底反覆排練,念上一千遍一萬遍,烙在心底了,說出來也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這個字沒有辦法涵蓋愛的分量。
究竟要愛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最讓季余感到傷心的是,他恐怕永遠也無法回報商遠舟同等分量的愛。
他喜歡商遠舟,但絕不可能為了商遠舟違背自己的本性。
一個人的本性是難以改變的,到老到死本性都根治在身體裡。
Alpha是天生的支配者,不允許任何人壓他們一頭,骨子裡刻著的是標記其他人的本□□///望。
Omega嬌弱漂亮,腺體發育成熟後每個月都會有發情期,會無比渴望來自alpha 的標記,這種渴望的本能會讓他們失去理智,沒有伴侶的Omega不得不靠打抑制劑來勉強度過。
所有Alpha和Omega都是如此,全世界都不例外。
可現在,商遠舟在違背他的本性,只為了得到一個和他之間無法磨滅的連結。
季余感受過的愛很少,商遠舟像是來補足它們,給他濃烈到極致的愛。
裝得他的心太滿又太重,不可自控的酸軟下來。
可即便如此,季余也不想商遠舟去冒險:「你咬我吧。」
「每天都給你咬一口,好不好?」
「如果手術沒有風險,我可以同意,抽多少管血都可以,但是它不是百分百安全的不是嗎?」
商遠舟輕笑一聲,語氣隨意:「即使腺體真的損傷,我可以和你一樣做個beta,沒什麼大不了的。」
季余聞言蹙緊了眉,眼睛裡還盛著淚,一蹙眉就往下掉,說出口的話也沒了氣勢:「那怎麼行?」
商遠舟卻很坦然:「為什麼不行。」
「身為alpha,我的信息素無時無刻不在叫囂著標記你,占有你,但我清楚的知道這不可能,它折磨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