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ou:你也玩那个游戏吗?]
[zhou:好巧啊,要不要我们加个好友?]
[zhou:不过你的脚消肿了吗?药有没有在涂?]
……好吵。
方最回了个大概。
[f:好一点了,没那么疼了。]
[f:我不怎么玩游戏,刚下载。]
[f:还没有消肿,我看网上说配合按摩可能会消得快点,我晚点学了试试。]
那头秒回。
[zhou:你现在在宿舍吗?]
[zhou:什么按摩?你给我看看呢。]
[zhou:方最?]
[zhou:我过来了。]
打字还挺快的。
动作也快。
方最还来不及回复他一个接一个的消息,宿舍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宿舍门没有锁,方最看见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点,接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接着是眼睛。
对视上的那一秒,方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是做什么,当贼呢?”
周泊止一下立定了:“这不是……不知道你们宿舍有没有人嘛。”
方最的脚踝确实比昨天要消肿一些了,可看上去还是像个滑稽的萝卜。
“那个,你说的什么按摩,要不然我来看看?”他总觉得这话有点别扭,又补了一句,“别误会,只是耽误了你军训,我有点不好意思。”
方最忍不住发笑,在心里问系统:“你确定这家伙是直男吗?”
但凡他大大方方的,就算是给他裤子扒了他都觉得是直男间的比拼。
他现在在这里这幅又扭捏又害臊的……
方最叹了口气。
这幅又基佬又直男的样子让他很为难啊。
周泊止接过方最的手机,认真地看着上面按摩的步骤教学,余光却忍不住偷偷飘远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方最这么脆弱的男的。
第一次见面,方最就站在篮球场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睛又大又圆。女孩们看人打球都知道站在树荫底下,他倒好,一点不怕晒。
然后,他一失手,就把人砸进医务室了。
第二次见面,是新生军训。这本来和他没有关系的,鬼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上一秒还在寝室里打游戏,下一秒就出现在操场,这个方最还倒在自己怀里……
等等。
周泊止低头看向一旁的方最,再看了看。
难不成这学校闹鬼?
方最自然不知道周泊止心里都在盘算些什么,因为脚扭伤能够不参加军训的喜悦也才支持了他一个早上而已。
一整天他坐在椅子上,喝水上厕所都不方便,实在太窝囊了。
周泊止学成归来,摩拳擦掌就等上工了两人才恍然发觉:宿舍里哪来的按摩精油啊!
方最拉开抽屉,掏出瓶精华来:“要不,用这个?”
周泊止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你还用这个?”
“好用。”方最点点头。
“怪不得那么白……”
“什么?”
“没!”
他挤了两泵乳白色的精华在手心搓热搓开,方最的脚架在他大腿上,刚碰一下就猛地抖了一下,顺着腿看上去,方最的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衣服下摆。
“我开始动了?”周泊止的手掌彻底覆盖住那块肿胀的区域,他的手法很生疏,力道却刚刚好。没几下,方最蜷缩的脚趾也舒展开来,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懈了。
周泊止按得专心,指腹碾过肿胀到有些发硬的皮肉,一边按,他一边在心里背刚刚视频里的口诀。
“嘶……”方最突然出声。
周泊止吓了一跳,下意识撒了手:“怎么了,弄疼你了?”
“没……”方最摇摇头,“你的手法很好,按的很舒服。”
“砰——”周泊止只觉得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舌头都被炸的不利索了,“你、你喜欢就好。”
手上的按摩动作继续,可他的视线却不止一次顺着这只脚往上滑,滑出去一点又被他强制性地给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