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每天军训在树荫底下是男gaygay吗?]
[回答,不是,不出意外应该是一个直男一个直女一个gay。]
[楼上是怎么得出这么坚固的铁三角的?]
[别的不知道,但是周泊止绝对是直男,我的眼睛就是尺绝对不会错。]
方最浏览完,默默表示同意。
何止是直男,简直就是直男癌。
训练中途休息时,周泊止像往常一样,“恰好”路过,他径直走到两人跟前,手里的两瓶水一瓶特地拧紧了的递给林姝,另一瓶正常的递给方最。
而方最,第不知道多少次把自己和林姝都拧不开的水瓶递回去给周泊止。
周泊止每次都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拧开后又递回来。方最看得懂他的表情里在说什么,无非就是“不中用啊兄弟!”之类的话。
“周泊止!小心!”方最刚伸手要去接,目光忽然越过周泊止肩头,瞳孔猛地一缩!
周泊止被这突如其来的警示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望去。
就在他回身的瞬间,方最手腕不着痕迹地一斜,整瓶水应声落地。清澈的水花四溅,大半都泼在了他的前襟和袖口。
这几天方最一直在观察,虽然攻略直男的战况停滞不前,可是他也发现和刚开学时不一样的是,大二的学生已经全部都返校了,和军训操场紧挨着的操场上打球的人数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这种情况下,偶尔有一两个球“意外”飞越场界,似乎也合情合理。
恰好,今天他的军训服里穿的,穿的正好是一件纯白色棉质短袖——那种一旦沾水,便会透出肌肤颜色的布料。
水花四溅,由于角度的关系,大半水都顺着军训服外套的领口洒进去。
“怎么了?什么球?”周泊止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发现隔壁的篮球场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不明飞行物袭来。
等他再疑惑地转回来,正好看到方最“狼狈”的一幕。
方最的脸也没能幸免于难,他适时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任由勾在睫毛上的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滑落,下巴微微仰起,周泊止能看见他的嘴唇上蒙着一层水亮的颜色。
怎么嘴唇那么粉?
这是周泊止的第一想法。
随即他迅速反应过来,脸上堆满了愧疚:“我靠,怪我怪我!是不是我突然转身吓到你了?你看我这……哎!”
“没事的周同学。”方最摇摇头,动作自然地解开军训服的扣子,“你有纸巾吗?”
“哎我找找……”周泊止立马低头去摸自己的四个口袋。
眼睛的余光好像粘在方最身上了似的,手在口袋里倒腾来倒腾去,眼神却不住地想要往方最身上飘。
里面的棉质短袖已经湿了一大半,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少年清瘦的锁骨和胸膛的轮廓。
他冷不冷?
——宿主你这……会不会进展太快了?这还在外面呢你就脱衣服你……
方最用了极大的定力才做到没有当着周泊止的面把白眼翻出来,这个系统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
重点是脱衣服吗?
旁边的林姝也没闲着,方最衣服湿了的时候她不出声,找周泊止借纸的时候她不出声,直到周泊止把身上的口袋翻了七七四十九遍才从口袋里掏了纸巾塞过来。
薄薄的纸巾按在胸口,但是湿透的布料只靠几张纸巾根本解决不了。夏日灼热的空气包裹着他,被水打湿的部分反而带来一阵凉意,但更鲜明的,是周泊止投来的视线——就连低着头他都能感觉到那目光直愣愣的。
不单单是周泊止,他们坐的地方里训练的方队离得不远,刚刚那几下动静显然也吸引了不少其他人的目光。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打过来,显然,周泊止也注意到了。
他看着方最还在徒劳地擦着那件已经变成透视装的短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种莫名的烦躁感涌上来,让他感觉这些探过来的目光格外刺眼。
隔着那么远,什么都看不见,那些人都在看个什么劲?
“你这哪行啊!”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下一秒,在方最和林姝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泊止双手抓住自己上衣的下摆,利落地往上一掀!
带着热气的男性躯体短暂暴露在空气中。周泊止平时运动得不少,肤色算不上白皙,不过腹肌很紧实,顺着往下能看见人鱼线埋进裤腰里,让人浮想联翩。方最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微张开一个有些惊讶的弧度。
还带着体温和淡淡洗衣液味道的纯黑上衣被塞到他手里,周泊止光着上身,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反而大大方方地自然得好像只是递了瓶水过来似的。
“你先换上吧,别穿湿的着凉了。”好像怕方最不乐意,他还浑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我一大老爷们,身体好着呢,你就放心穿!”眼神坦荡,透露着直男特有的兄弟义气。
方最捏着手里柔软的布料,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这计划到底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不是想好了他色诱周泊止的吗?怎么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