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不喜欢,他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就算是只享受一天,一个小时的母爱,都算是奢侈了。只是越这样,他越会产生愧疚感。
——宿主,你问这个做什么?
系统一边回答,一边用自己的文字想办法编出一个大勺子,偷偷摸摸地趴在碗边舀汤喝。
——嗯……这个问题,我会找个时机告诉你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方最急切:为什么不可以提前告诉我?
——宿主,你现在的任务是绝对不能让妈妈看出破绽,一旦你的身份被拆穿,这个任务就会直接宣告失败。你也不想自己的任务无端失败吧?
除了刚来的第一天,系统还是第1次以这种口吻,甚至可以说是威胁拒绝他。
可他无可奈何,在别人的地盘上,总是要受别人牵制一些。
林雅丽的手艺很好,家常菜家常菜吃得就是一个千人千味。吃惯了学校的伙食,方最吃得几乎可以说是狼吞虎咽。
以前他觉得是他的菜就很好吃了,果然是人外有人。
没一会儿,一碗排骨汤就咕嘟咕嘟的全进了他的肚子,要不是林雅丽在看着,他连碗都要舔一遍。
“吃那么急呢。”林雅丽全程坐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看着。
“慢点吃,想吃还有。”
方最摸了摸自己已经明显圆鼓鼓的肚皮,又看了看桌上几道只是受了皮外伤的色香味俱全的菜。头一次因为吃纠结,
他咬咬牙:吃就吃了,就当是替那个方最吃的了!
酒足饭饱后,方最还在客厅转来转去消食,从一回来就被扔在茶几上的,手机才被他想起来。
在飞机上,手机被他关了静音,这会儿他才看到手机里有不少条新消息。
有谢晋安发来的学生会面试通过通知。
陈减发来的妈妈做的饭,配文:中间商赚差价成功,已到家,吃上慰问餐!
最上面一条,是周泊止发来的。
[zhou:你是不是下飞机了?]
方最给他发了刚刚拍的晚餐图过去。
[f:刚吃完。]
那头秒回。
[zhou:是电梯吗?]
[f:不是呢,七楼楼梯。]
方最看着屏幕上那个哭唧唧的表情,指尖在发送键上停留了半晌,还是点了发送。
他确实很好奇周泊止看到这条信息会是什么反应。
下一秒,手机立刻震动起来,吓得方最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整个扔出去。
“那个…妈,我回屋接个电话!”
他快步躲回卧室,再三确认把门锁得紧紧的,才敢点下绿色的接通键。
电话转到接通,周泊止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掺杂了一些电子的杂音,似乎比平时更低沉一些。
“七楼的楼梯?你自己扛上去的吗?”
“嗯……”方最含糊应了一声,故意让声音带上些委屈,拉长语调,“可沉了。”
“我就说吧!”周泊止的声音不自觉拉高,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的抱怨。
“那你的脚呢?有没有事?”他声音急切。
“好像……”方最故意停顿一下,“你是担心我的脚还是担心人啊?”
“你的人不就是你的脚吗?”话刚出口,他又觉得带了些歧义,临时改口,“你的脚不就是你人的一部分吗?”
“这样啊……”方最若有所思。
“我看你根本没把伤筋痛骨一百天放在心上!”周泊止丢下最后一句,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逗过头了?
方最意想不到,总不能周泊止打电话过来真就是为了确认他的脚吧?
系统锐评。
——恋足癖是这样的。
下一秒,电话被切换成视频通话又弹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