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听他自我介绍,便知道是昨天晚上进城的人,看他一副少年模样,也不大在意,摆摆手让他不必把此等小事放在心上,反而关心他,“你怎么上来这山的,管事没有跟你说我每天在这练剑,最好不要上来,省得被剑气所伤吗?”
宫九(贾赦)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路痴得很,便拿雕兄当挡箭牌,“我跟我那雕儿玩耍,一时间忘记看路,这才误入了这山。”雕兄听这话,不满地啾啾几声,虽说我确实是啄你脑袋了,可是你真路痴,这么刷锅给我,我会生气的哦!
叶孤城见一只雕扑腾几下飞到了宫九脑袋上站好,啾啾几声仿佛有些不满了,这雕儿可真有灵性,也不怀疑他说的话,毕竟他也陪着自己酣畅淋漓地对打了一顿,自己可是很久没这么痛快了!又见他衣袖被自己划破,便说,“原来如此,倒是我不管不顾拉着你对打了一番,还请九公子见谅啊!”
宫九(贾赦)一听叶孤城这么客气地叫自己九公子,更不好意思了,“叶城主叫我小九就好,九公子什么的,听着怪别扭的!”
叶孤城也不跟他客气,难得有个投缘的,“那小九也不要叫我叶城主了,想来我要虚长你几岁,你便叫我叶大哥吧!”
宫九(贾赦)这么会顺杆子往上爬的人,自然不会推脱假装不好意思什么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大哥!”
叶孤城拎着宫九(贾赦)往山下走,又见他有些累的模样,特意放慢脚步,更不像从前一般用轻功身法直接跑回城主府,“我方才见你鞭法之中竟是有些剑意所在,你为何不练剑呢?”
宫九(贾赦)摸摸自己身上的红蛇鞭,想起了东方被自己硬磨着也给自己做一条鞭子,他那一脸不耐烦又还是给自己做了的样子,不由有些怀念,笑了下,“我也没趁手的剑,而且这鞭子是我好友送我的,用起来格外称手,便只练鞭法了。那剑意嘛,是我偶尔在一峭壁上看到一前辈留下来的剑痕,感悟其中的剑意,不由也加进了鞭法之中。”一说到这,他又想起了瑚儿在峭壁平台上练剑,他跟雕兄在底下抓蛇烤蛇的日子,不由吸了吸口水了,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菩斯曲蛇呢?好怀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