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外婆,這戒指我根本取不下來。
十八歲那年的七月半,自我戴上這枚戒指起,它就成了烙在我指間的一個詛咒!
我的手指總是會動不動就劇烈疼痛。
上大學那會子同學們都對我手上的這枚蛇靈玉戒指極度避諱嫌棄,連同我這個人也被孤立排擠。
同寢室的室友在背後稱我為蛇婆,還到處宣揚我身上有髒東西,誰碰誰倒霉。
我實在受不了每時每刻都遭人白眼的滋味,就違背了外婆讓我立下的一生一世絕不摘下戒指的誓言,偷偷想把戒指弄下來……
可我試了無數次,這戒指都像是與我的手指長在一塊,嵌進了我肉里似的,根本拔不下來!
更令人害怕的是,我每次試圖摘掉戒指,這戒指都會自己縮小,夾得我骨節裂疼。
我的手指上,還慢慢多出了幾條血絲,我不知道血絲的出現意味著什麼。
但直覺告訴我,血絲越多,我離自己的死期就越近!
我做夢都想摘掉戒指,如果有選擇,我根本不想做蛇王的新娘。
外婆下葬後,我守在外婆的壽衣鋪子裡,按照外婆生前的囑咐,給她守二十天孝。
第二十天,壽衣鋪外突然停了一輛黑色豪車。
走下來了一男一女,男的西裝革履,大約四十來歲,長得相貌堂堂。
女的一身藕色旗袍,手裡拿著雙面繡荷花團扇,打扮的古典卻又夾著一股子妖氣。
他們聲稱是我的叔叔嬸娘,還說我弟弟前幾天得病死了。
按照我家的規矩,我爸和我弟弟是嫡系繼承人,如果他們兩個全不在了,那新一任繼承人就是我。
我本來是不信的,還以為是電信詐騙詐到家了。
直到他們拿出我外婆生前親筆寫的認親信,還有外婆常年不離身的那塊玉佩,我才確定他們的確是我的親叔叔嬸子。
八月初一,我跟著三叔和三嬸子回到了自己闊別二十多年的家。
直到那時我才發現,我父親的家原來不是普通農民家庭,而是百年前就富甲一方的雲州蘇家!
我父親家,有一棟兩百多年的老宅,雕樑畫棟,亭台水榭,古式建築,灰牆黑瓦。
甚至園子裡的一草一木都來路不凡大有名堂,一株價值千金!
山水花草,一步一景,每一處都在彰顯著富貴奢華的氣息。
我還沒從這翻天覆地的身份轉變中緩過神,就被拉著去祠堂,認了本族的所有親戚,被託付了掌家人的大印。
我三嬸子當場笑的滿臉皺紋,拉著我的手就親昵道:
「阿月啊,從今往後你就算是真正的認祖歸宗了,你現在是咱們家的當家人,以後咱們蘇家的所有財產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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