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第多少次汗濕額頭後,我趴在他懷裡哭著求饒:「蛇仙、老爺,不要了,疼……」
但他卻捏著我掌心那顆紅色胎記,一次次紅了眼眸,不顧我的哭泣一遍遍在動情時喊我名字:
「月兒,我的月兒,你只能是我的……不許逃……月兒。」
不曉得過了多久他才停下來。
意識潰散集中不了精神時,我勞累的閉上沉重雙眼,被他攏進懷中溫存用指腹摩挲。
攜著淺淺涼意的指尖遊走在我腹部光滑溫熱的肌膚上,勾得我腰腹一陣酥麻。
他俯身壓過來,吻住我的脖子,寸寸往下……
輕啞嗓音帶著妥協的祈求:「本座找了你百年,這次,別再跑了,便當本座、求你。」
跑……
我其實暫時、還沒有這個念頭。
一夜纏綿,再清醒過來,迎接我的卻是頭疼欲裂、腰肢酸痛。
渾身骨頭仿佛剛被車軲轆碾過似的,疼到使不上力。
糊裡糊塗的扶著腦袋,撐床坐起來,我來不及思考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低頭,目光就無意掃見了身畔躺著的這名沒穿衣服、五官端正精緻,安靜闔目好似醉玉頹山畫中謫仙的俊美蛇仙……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清楚的在白天看見他,明媚的陽光透進古式雕花小軒窗,稀疏兩縷正好穿過淡青色帷帳灑在了他裸露在被子外的寬肩上。
他一頭烏黑長髮散落在枕邊,墨眉斜長入鬢,狹長上揚的丹鳳眼輕闔。
鼻樑白皙高挺,薄唇淡淡一抹紅。
如畫的眉眼賞心悅目,就這樣安靜睡著,清冷美感中又裹挾著幾分不可褻瀆的尊貴……
而他脖上與肩頭的團團紅痕卻又無時無刻不在向我證明昨晚的激烈。
我頓時臉頰發燙,想起昨晚那個陌生男人對我的欺負,又想起昨晚好像是我主動貼上他的……
我瑟瑟抓住被子往身上捂緊些。
對了,昨晚是我耍流氓求著他幫我的……
那會子腦子裡都想了些什麼我已記不起來了,只隱約記得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我腦海里閃過一個很清晰的念頭。
那就是與其被壞人糟蹋,還不如把自己給蛇仙!
更何況那藥性太強烈,我根本壓不住,求蛇仙幫忙是唯一的辦法。
可我卻忽略了蛇仙本來就性情陰晴不定,上一次我外婆強迫另一隻蛇仙和我結婚洞房,我可是被他報復了整整五年!
我拼命的回想昨天晚上撲進他懷裡以後發生的事,可我腦海里的記憶斷片太嚴重,到昨晚他把我從懷裡扒下來那會子就截然而止了,我不記得昨晚上和他在一起有沒有強迫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