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蘇家祖輩都用這個辦法,以前也沒見遭天譴啊!難不成真是普通的食物中毒?
喝蛇羹是不可能有問題的,我們祖輩都是這樣做的,不信你看太叔公,要是沒有蛇羹,他能活到九十多歲嗎!」
「我的兒啊,你死的好冤啊!」
屋子裡的人還在放聲嚎哭,而就在此時門外忽然走來一名西裝筆挺相貌溫潤的青年。
那青年帶來化驗報告,走到我和大伯身邊,穩重說:
「結果已經出來了,的確是誤食有毒蛇類造成的食物中毒,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所以有些人還活著有些人沒扛過去。」
尾隨而來的三叔最先反駁了他的說法:「不可能!那蛇可是我特意讓人找的,找了十年才找到,和十年前的那條一模一樣,十年前那條蛇我們可都吃了,根本沒有發生什麼食物中毒。」
「總之現在的結果只有兩個,要麼相信法醫的化驗報告,他們死於食物中毒。要麼就是天譴遭了報應。看各位長輩願意接受哪個說法。」
青年把化驗報告甩在了三叔懷裡,語氣冷淡:
「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為死去的族人處理後事,與其聚在我們家討個註定得不到的準確說法,不如讓自己的親人走的風光點。
喪葬費用會由我們家出,沒人逼你們吃那些蛇羹,既然造下了孽因,就應該承受惡果!」
「蘇聿明!你怎麼和我們這些長輩說話的!」老淚婆娑的三爺爺拄著拐棍氣血逆流,臉頰漲得黑紅。
蘇聿明?
他就是大伯的養子……
算是我堂兄?
下一秒,他竟然很自然地抓住我手,黑著臉和眾人說了句:
「我妹妹這個族長才剛上任,我回來了,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我先帶她熟悉族中事物,她也受了驚嚇,這幾天先讓她好好休息。」
說完,拉著我就離開了蘇家大宅的會客廳。
後面還有幾個老頭對他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奈何他充耳不聞,好像早就習慣了這種狀態。
把我拉到外面來,他才鬆開我的手,帶我找塊清靜的地方停腳。
「你是我大哥?」我愣愣的看著他問。
他深深瞧了我一眼,點頭,抬手拍拍我肩膀,低聲道:「受苦了,二妹。」
對於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哥哥,我竟不排斥。
反而有種他比蘇家其他人靠譜的直覺。
「他們真的是死於食物中毒嗎?」我沒忍住問。
蘇聿明長吸一口氣,「醫學上是這麼認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