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往深處想,我就突然覺得背上一陣火燎撕裂的疼。
又是那股熟悉的痛。
「月兒,別多想。」他立即抬手按在了我的後背上,掌中涼意幫我驅散了疼痛。
他摟著我的後背,倏然收回手臂,把我抱進了懷裡。
大手給我梳理肩上長發。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本座對你的心意,小月兒,這輩子你我的時間,還長。」
我不知道他這句話到底暗藏了什麼玄機,但我卻認清了,現在我身邊只有他了。
哪怕他是個異類,是個蛇仙。
我被蛇仙給帶回家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大宅里的那些人可真是心大,連我和蛇仙光明正大從正門回來都沒發現。
第二天一早,家裡又鬧起來了。
說是蘇青婷一覺醒來兩隻手都長滿了青色蛇鱗,還瘋癲的嚷嚷著要吃死老鼠。
而我也從蛇仙老爺的口中得知原來昨天把我鎖在祖祠里的幕後黑手就是蘇青婷。
至於我大哥蘇聿明,昨天出門至今還沒回來。
要給我送藥的那個小丫頭被蘇青婷懲罰刷了一夜的盤子。
小丫頭紅著眼哭唧唧來找我道歉時,兩隻手都被泡的發白。
「二小姐不讓我給你送藥,還讓人看著我把一千個盤子全部刷完,我刷完都已經凌晨三點了,我以為你回來了,才沒去找你……
大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我現在就給你上藥!噯,大小姐你頭上的傷口呢?」
小丫頭瞧著我的腦袋錯愕不已。
我心虛的捂住腦門,「我體質比較特殊,傷疤好得快。」
總不能告訴她是蛇仙昨晚上將我按在床上舔好的吧……
不僅額頭上的傷口痊癒了,還有昨天晚上被惡鬼咬破的傷口,都被蛇仙大人給親自舔癒合了。
我還記得他昨天晚上伏在我身上,黑著臉無奈警告:「蘇弦月,你以後再動不動就受傷,信不信本座毒死你!」
話說的雖凶,可我知道他其實是想用另一種方式告訴我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不過他倒是個節制的男人,自從那晚後,就沒再碰我,頂多不安分的用手在我全身遊走……
「哦,大小姐,你耳尖怎麼紅了?」小丫頭快言快語的好奇問。
我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義正言辭地回答了句:「熱的!」
小姑娘好奇噘嘴,不太相信:「現在都八九月天了,今天氣溫可低了,大小姐你穿得也不多啊……」
我著急心虛轉移話題:「那個,你是誰?我以前好像沒在蘇家見過你。」
小姑娘這才想起來自我介紹:
「嗷,我是夏暖暖,昨天剛來蘇家,我是看見蘇家公司的網站上招聘家庭服務人員才來應聘的,上個月就投了簡歷,上個星期面試被錄取,昨天才搬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