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乖,再忍一會兒,很快就不疼了。」
「玄霄,好疼啊……」
我控制不住的抽搐發顫。
「怪我,是我不好。」
他把我抱回蘇家的時候我已經接近昏迷狀態了,窩在他懷裡全身麻木大汗淋漓,連喘口氣都是刺骨疼痛,難熬至極……
「蘇家的廚房可真氣派啊,大半夜還能吃到燒雞,實在是太滿足了!」
「你能不能斯文點,看你嘴張的,跟要吃人似的。」
「鳳口奪食,你們還真是頭一號……哎尊上你回來啦!」
跟著那道男人聲音同時靠近的還有一陣聒噪的鳥叫。
「尊上……我去!她、她怎麼了?!怎麼全身是血被傷成這樣!」
「本座不是讓你回去了麼,你怎麼還在這裡!」
「呃,我不想回去,和那些蛇待在一起多沒意思……你還沒告訴我她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呢!」
被墨玄霄抱回房間放在床上,我一個沒忍住翻身就伏在床邊張口連嘔了兩大口血。
血嘩啦濺在地上弄髒了他的雪白衣擺。
他緊張地坐過來輕輕給我拍打後背:「月兒,月兒別怕,我這就給你治傷!」
冰涼的法力滲進我的身體,我無力的躺回床上,呼吸不暢地抓著身下床單,「墨玄霄……」
他抓住我的手凝重道:「我在。」
我疲憊的問他:「我是不是快死了……」
「沒有,你不會死!月兒你會好起來的!」
「我要是死了……你記得,柜子里有張銀行卡,密碼是五一八五一八、裡面有三百萬……那是我攢了好久才攢到的,你拿去,留著、花……
我沒什麼值錢東西能交給你,也就只有點小錢、墨玄霄,夫妻一場,對不起,讓你剛新婚就、就喪偶了……」
「月兒!」他心疼地朦朧了雙眼。
我說完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法力好像對我並沒有什麼作用,還是疼,疼到噴血……
金毛雞見我躺在床上一會一口血的往外吐,終是忍無可忍地開口提醒:
「她的魂魄內傷太重,又添上了挺厲害的新傷,尊上你的法力怕是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對她下這麼狠的死手!這是擺明了衝要她命去的啊!」
「是、本座傷了她。」
「什、什麼,你倆吵架了?你倆吵架了你也不能家暴對她下這麼狠的手啊!你看她、她都要死了!」
「閉嘴!再說一句月兒要死了本座現在就送你下黃泉!」
「我、我不說了!但是,我還是好奇,尊上你平時可不打女人,更何況她還是你媳婦,你怎麼能捨得下這麼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