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池頭夫人抬掌就朝血河大將軍襲擊了去。
血河大將軍側身躲閃開,面對池頭夫人的猛攻卻一直躲閃不還手,哪怕池頭夫人擊中他的身體,他也只是握住池頭夫人的手腕將池頭夫人甩開。
這樣只守不攻得打到什麼時候啊。
兩股掌風相衝,迸發出來的神力差點將我掀飛了。
還好我雙腳剛離地就被墨玄霄抓住胳膊收回去,按進了懷裡。
我頂著迎面猛吹的罡風,用力環著墨玄霄的腰不敢撒手,臉被風颳疼了,就索性把頭埋他胸膛上。
等那陣神力過去了,才心有餘悸的吐口氣。
「仙爺,他倆是同門師兄妹,那誰的本事更好些?血河將軍不會打不過池頭夫人吧?」我有點操閒心。
墨玄霄抱著我淡淡道:「當然是血河。」
他這話剛說出去,血河將軍就突然崛起一掌把池頭夫人打飛了出去。
嗚終於等到血河將軍忍心朝自己的心尖尖出手了!
差一點以為今晚咱們三都要折在這呢。
池頭夫人震落在地,再想爬起身,卻突然發現自己眼角流了血……
「師兄,你竟然對我下狠手。」池頭夫人此時的神情似乎有些失落、傷心。
血河將軍走近她,近乎冷酷絕情地在她頭頂肅聲道:「跟我下去請罪。」
「我不去。」
「你必須去,你知道那隻魂的身份,到時候上頭派人來查冥帝都保不了你!」
「我要程願,我要我夫君,我要帶他回去——」
池頭夫人叛逆的紅著眼沖血河將軍大吼,血河將軍一把狠狠扼住池頭夫人的玉頸,面色森冷可怖:
「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忘記他,他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你寧肯為他毀了自己嗎!」
這一把抓的,我都感覺脖子不舒服……
池頭夫人流著血淚苦笑,倔強凝望血河將軍的雙眼:
「是!只要能讓他回來,我寧願毀了自己!他是與我拜過天地一起對著山河盟誓過的夫君,我愛他,這些年來我從沒忘記過他,沒有他,我根本活不了!」
哎,又是個痴情的苦命人啊。
「他不值得。」血河將軍低聲,推開池頭夫人。
「他值不值得,你說得不算。」池頭夫人踉蹌從地上爬起來,怨恨地同他道:「你永遠不會懂這世間的至純之情夫妻之愛,你就是個沒有心的男人!」
血河將軍兩手猛地握住,雙臂繃直,肌肉發緊,嘴上卻依舊是冷漠平緩的語調:
「是,我的確是個沒有心的男人,我不懂你口中的至純之情夫妻之愛,我只知,冥界鐵律無情,我不會縱容你胡鬧,鑄下大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