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就是不肯喜歡我!我把心都給你,你為什麼就是看不見!蘇弦月,你的心真的是石頭嗎!」
「仙爺,你、你別……」
「用得上我的時候叫玄霄,用不上我的時候叫仙爺,蘇弦月你可真是有本事……偏偏我又捨不得讓你再難受!」
他說的話我每個字都聽清楚了,這是、在怪我拒絕他嗎?
可、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玄霄你別、」我話還沒說完呢,他就無情撕開了我裙子上的盤扣,然後發現了我拒絕他的真相……
「你,到生理期了?」他臉紅。
我欲哭無淚:「我都說了你別鬧別鬧,你還不信我……我難受著呢!」
他內疚的重新幫我整理好了衣服,摟著我安靜躺下,大手還體貼的給我揉著小腹:「疼不疼?」
我委屈點頭:「疼,疼半天了,都怪死鳳凰,都給我凍的生理期提前了!」
「我走後鳳川會留下來保護你,乖乖等我回來。」
他總算是說了句人話了。
回蘇家已經將近三十天了,和他在一起也有大半月,這段時間我越來越適應他在身邊的時光。
說不動心,是假的。
從小到大感情方面我一直都好像空缺了一塊,直到遇見他,才填補上。
「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他突然開口。
我躺在他懷裡翻個身面向他,也不怕他,就這麼靠他懷裡好奇:「你說。」
他摸著我的腦袋娓娓道來:
「從前有個女孩,很小的時候就沒了母親,她父親是個地方大官,每天都在衙門辦公,為了找個人照顧她,她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娶了繼母,但這個繼母過門後對她特別不好。
沒兩年,她繼母就給她父親生下了兒子,她父親的重心就完全轉移到了她弟弟身上,她父親很少回家,府里的事情都是繼母做主。
她繼母虐待她,頓頓給她吃餿飯,讓她在寒冬臘月穿著單薄衣衫跪在雪地里不許睡覺,對她動輒打罵。
她雖然名為千金小姐卻過的連府中一條狗都不如。
她六歲那年被繼母帶出門上香,繼母卻在半道上將她丟了,她哭著光腳一路往回走,卻在路上看見了一條瀕死的靈蛇。
她見靈蛇被凍僵了身體,就忍著恐懼,把靈蛇用帕子包好,帶了回去。
她偷偷點燃了後院的樹枝,升起一團火給靈蛇取暖,她見火烤不軟靈蛇的身體,就把靈蛇揣進自己的胸口,暖了一整夜。
靈蛇在她的照料下漸漸好轉,身上的傷也癒合了。靈蛇陪了她半年,那半年或許是她那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