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翻身看暖暖:「還能這樣?」
暖暖面無表情地說:
「我和她兒子正好就是大學同班同學,她兒子一出生就得了病,長大後病情嚴重需要換腎,他家本來是普通家庭條件,可前年,他突然手術成功了……
換腎手術需要一大筆錢,而且他住的是市里最好的三甲醫院。」
錢……
我皺眉:「他家哪來這麼多錢?」
暖暖低聲說:「我後來和孤兒院的朋友聯繫上了,閒聊的時候她倒是提到一件事。
她說曾經有意向領養我的那對外地夫妻後來又來了幾次,每次都只要沒有病的女孩,而這些女孩被帶走後就失聯了。」
「會不會是她們在外地,時間隔得太久,斷了聯繫,所以才會處於失聯狀態?」
暖暖裹著被子蜷縮住身子:「離開孤兒院的孩子們都沒有再回來過……前院長她不是個好人。」
我張口欲再問,門口卻傳來保鏢的呵斥聲:「你幹什麼!大半夜的往我們大小姐窗子前站想怎樣!」
隨即是男人刻意壓低的沙啞嗓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是張廚子。
暖暖聽見動靜一把提起被子罩在頭上:「狗改不了吃屎。」
我瞧了眼窗外的影子,又深深看了眼暖暖,看來今晚讓暖暖和我睡一個房間是明智的選擇……
關上燈,我閉上雙眼想強迫自己入睡,但沒有墨玄霄在身邊,我失眠的老毛病又犯了。
想起白天蘇暮說的話,我心底像鑽了只螞蟻,蟄得我又麻又酸,不是滋味。
墨玄霄,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焦慮地索性坐了起來。
「你的心不定,該不會是想你的新婚夫君了吧。」鳳凰的聲音從我頭頂傳過來。
我捂住腦袋小聲嘀咕:「沒有他,我總覺得心很亂。」
墨玄霄對我而言,就是一劑效果賊好的鎮定藥。
「哎,這才第一天,後面不知還剩多少時日要熬呢,你要學著適應……實在睡不著,正好我帶你出去看個熱鬧。」
「出去?」
「帶你去揭穿孤兒院的秘密!」
我聽了這句話當即就來興趣了,掀開被子下床穿上鞋打算跟鳳凰走——
但剛走到門口,就被暖暖抓了個正著。
暖暖揉揉眼睛拖著睡腔道:「月月,深更半夜的你幹嘛呢?」
我愣了下,覺得有熱鬧還是兩個人看比較爽,於是就把暖暖也從床上拽起來:「走,深夜探險去!」
「啊?」
我倆是躡手躡腳溜下樓的,走之前我還特意把房門關嚴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