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魂回來了!」我高興的揉了揉眉心,抓住他指尖感激道:「謝謝你仙爺。」
他又抬手化出一隻通體晶瑩透亮泛著淡藍光澤的冰種蛇形手鐲給我戴上,目光清澈認真道:「這鐲子有固魂的作用,你切記無論何時都不能摘下。」
「好。」
我舉起手腕迎著天光看那隻鱗紋清晰雕工精緻栩栩如生的白玉靈蛇手鐲,突然發現,這手鐲和我手指上的戒指,質地相似……連蛇紋都大同小異,好像一套的……
「也是送你的定情信物。」他突然補充了一句。
我驚訝抬眼看他的時候他已裝作若無其事的別過頭去了。
定情信物……
他竟然給了我定情信物。
我還淪陷在他的那句話里遲遲沒清醒,鳳凰那邊就又開始發癲魔怔了——
抱著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樹丫子滿腔深情:「你切記無論何時都不能摘下,也是送你的定情信物~」
墨玄霄臉黑:「鳳川!」
鳳凰連忙蹦退一步,舉著樹丫子賤兮兮拆台:
「我就說你昨天晚上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麼呢!原來是雕這玩意兒,你說說你好歹也是我們蛇族、啊呸,你們蛇族君主我們敬愛的尊上,你想做個定情信物直接用法術咻咻兩下不就搞定了,偏要自己雕!手都被刻刀劃破了好幾條口子。」
「你手被劃傷了?」我不假思索的拉過他手看。
鳳凰舉著樹杈子提醒:「他是神仙又不是凡人,凡間器具傷了他,他可以即刻癒合的,等你看見傷口早就沒了。」
我撫了撫他平滑白皙的掌心,還是不放心:「你、至於嗎?」
他深深瞧了我一眼,「至於。」想了想,舉起左手給我看:「右手拿刀傷的是左手。」
而他左手掌心的確橫亘著一條挺長的血疤。
「卿卿,我手疼。」
「那,那我給你上點止疼藥幫你包、包一下吧。」我內疚的捧著他手著急不已,真是心大,我都和他待半天了也沒發現他手受傷了!
「無礙。」他刻意湊近我,身上的溫潤淺香撲面而來,嗅著暖心,「卿卿幫我吹吹,就不疼了。」
我捧起他的掌心二話沒說給他吹。
身後的鳳凰抽筋似的乾笑兩聲,「你、可、真、臉皮厚!」
墨玄霄目露得意:「謬讚。」
吹過了,我特意扯了截紗布給他包好。
一個蝴蝶結剛打好,外面就傳來一陣聒噪的喧鬧聲。
好像有誰在喊:「出人命了。」
「哪呢!哪出人命了!」
在自己窩裡養傷的暖暖幾乎是飛奔著趕出來看熱鬧的,瞅瞅,工傷放假這幾天都把孩子憋成什麼樣了。
鳳凰與墨玄霄本來就只有我能看見他們,這會子我也好奇的跑到門口查看什麼情況,鳳凰和仙爺尾隨出來,大庭廣眾下沒一個人發現他倆,人群全都聚集在前面那棵柳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