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喝醉酒,就誠實了,不會不要你,不和你打招呼就回去,是因為在生氣。上輩子不能說話,這輩子又不肯說,卿卿,本座該拿你怎麼辦。」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未婚妻,你到底喜不喜歡別的什麼聖女?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我趴在他肩上,哼唧的有氣無力。
「本座已經成婚了,還是兩次……哪裡還有什麼未婚妻。」
「你結了兩次婚?」我眨了眨潮濕的眼睛,渾渾噩噩從他懷裡出來些:「那你、現在豈不是、三、三婚?!」
「結幾次婚也都只有你一人。」他摸了摸我發燙的額頭,嗓音沙啞:「發燒了?你今天不舒服,還要出來吹風?」
我癟嘴淚眼巴巴,頭重腳輕的往他懷裡蹭:「我今晚,是故意沒吃飽的。」
他目光直直望著我,問的很輕聲:「為什麼?」
我抓住他的衣裳渾身發燙的用臉蛋蹭他脖子,顛三倒四地說:「因為猜到你可能也沒吃飽,想帶你吃烤魚。」
「本座在你心中,重要麼?」他攬過我沉重的身子,抱進懷中,刻意淺著嗓音引誘我。
我昏昏欲睡,點頭:「重要。」
「有多重要?」
「現在……最重要。」
他滿意抓住我的手握在掌心,灼熱吐息掃過我的耳尖,痒痒的:「叫聲夫君聽聽。」
「夫君……」
「真乖。」
他欣然往我眉心吻了下,接著哄我:「要不要夫君背你回家?」
我打了個酒嗝,「要。」
他把我軟綿綿的身體放在背上,帶我往回走,趁著我喝醉酒又沒良心的用話勾我:「小月兒,為夫對你好麼?」
我摟著他脖子重重點頭:「好。」
「為夫對你這麼好,你喜歡為夫麼?」
「嗯,喜歡……」
「你說什麼,為夫沒聽清。」
我聽著他似笑非笑的語氣,努力爬到他耳邊和他說:「我喜歡你,大蛇……一直都喜歡。」
他腳下步子一頓:「你、叫本座什麼?」
我抱住他脖子不滿的接著哼唧:「可是那條臭臉蛇說我配不上你……」
「他在作死!」
「墨玄霄……你以後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把我扔了。我,會心裡難受的。」
「嗯,不扔了,以後再也不扔了。」
「玄霄,你有了我就不能再勾搭別人了……你要是敢劈腿,我就哭給你看!」
「這話不該是本座說給你聽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