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仔細想了下。」他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正摸著呢,愣是把手抽了回來。
「啊?」
他倒是不介意我對他上下其手,撈過我的身體往懷裡按緊些,一手抓住我的手腕帶向他的腹肌,鼻音還夾雜著淺淺睡意:「也就這點出息了,怕什麼?」
我不好意思的臉紅,這反應是……允許我光明正大的摸?
那就、別怪我貪心了!
這手感……也忒好了點吧……
啊,像摸涼豆腐,嫩嫩的,卻不軟,掌心猶如摩挲一塊冰玉,觸感簡直不要太棒!
「上次給你包傷口用的那塊帕子確實是她送的。」
我為非作歹的手下意識停住。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不過,不是什麼定情信物。百年前宮裡的女官一下送了六條給本座隨身用,是提起其中一條為她親手所繡。
但本座並未留意,那六條帕子之所以只剩下這一條,是因為這條實在太花里胡哨了。
本座喜歡用素淨的東西,繡花繡草本座並不感興趣,本座原想將這張帕子找個地方扔了。
但上次你受傷,本座就順手拿來應應急。
本座那時候並不知道那張帕子恰好是她繡的,只是覺得你是個女孩,應該會喜歡帶花花草草的東西。」
帕子……原來不是故意隨身攜帶的啊。
也對,後來那帕子髒了他也沒找我要。
「本座還沒收過什麼定情信物,如果夫人想送,本座倒是樂意收禮。」
我無奈的枕著他胳膊,用指尖輕輕刮著他的八塊腹肌,欲哭無淚:「我不會繡花啊。」
「送點別的也成。」
別的……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送他什麼好。
主要是我身無長物,全身上下唯一值錢的估計也就只有蛇靈玉戒指和他送的那條手鐲了!
我吸了吸鼻子悶咳兩聲,厚臉皮轉移話題:「那個,你你你、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牙印還有抓痕?昨晚我喝醉以後就斷片了,你帶我回來的路上被狗咬了?」
他突然沉笑:「嗯,被狗咬了。」
我越看他胸口的傷越覺得不對勁,「狗咬腿常見,能咬到胸口的,你是頭一個哎!」
「狗跳起來咬的。」
「哦,那你怎麼這樣不小心……是不是從村口路過的時候被咬的?我記得那段路狗挺多!」
他深吸一口氣,渾厚嗓音透著笑意:「不是,回家被咬的。」
「回家?」我驚訝了兩秒,立馬否定不相信:「怎麼可能,蘇宅里沒養狗!」
「所以,你要不要比對一下,看和你的牙印像不像?」他彎唇平靜問。
「我的牙印……」我差點要被他繞得大腦卡機了,半晌,才回味過來:「我、我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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