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霄冷聲糾正:「夫人不高興,就是大事。」
「啊?」我一時噎住。
他攬著我腰肢沉聲說:「不過夫人既然不想和他計較,那就隨夫人的心意。」
說著,抬手在掌中凝聚出一顆閃閃發光的白色珠子,「此乃蘇暮的命珠,交給你,以後他若再敢不聽話對你不敬,你就將它捏碎。」
「命、命珠?」我驚訝的盯著珠子無動於衷。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聞言霎時臉色鐵青,瞪大雙眼,驚出了一頭冷汗:「主上!」
瞧他這反應,命珠對他的確很重要。
我都來不及拒絕,墨玄霄就已經把珠子放進了我手裡,不容置喙道:
「從今天開始,他的生死便交給你決定。本座最厭惡背主棄義的行徑,也該讓他知道誰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我嗆了聲,突然感覺手裡的東西,扎人。
守在墨玄霄身後的青衣大哥見狀倒是一點也不為他親弟弟擔憂,反而順著自家主子的話說道:
「小暮你忤逆主上,還私盜法器將鳳川大人囚在臭水溝里,百年前為兄就提醒過你,為主上辦事切不可注入太多私人情緒,可你仍舊不知悔改。
你懂得有恩必報是好事,但報恩的前提是不可違背自己的良心傷害到無辜他人。
如今主上只是將你的命珠交給了小夫人,若你日後肯安生服侍夫人,以夫人的心性,絕不會拿你小命開玩笑,你大可不必這樣激動。」
「哥!」黑衣男人不甘心的咬牙,想發作卻又礙於墨玄霄在場只能勉強克制住怒意,凝聲反問:「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連你也向著她!」
蘇鈺負手冷冷道:「因為我不會為了替其她女人打抱不平,就對小夫人心存偏見,因為我看見的,比你多。」
「哥……」
「好了,主上已經放過你了,你還不退下。」蘇鈺有心送他走。
而他也在不服氣的瞪了我一眼後,起身扭頭滿臉不爽的出了房門。
還別說,這條蛇的脾氣是真差勁!
「這珠子你還是……」
命珠這種重要東西留在我手裡,我擔心他哪天噶了我!
墨玄霄低聲打斷:「你留著,蘇暮是個桀驁不馴的性子,雖說有些事做的過於偏激,但本性不壞,一旦認準一個人便會忠心一輩子。他不了解你所以才對你不敬,你要學著馴服他。」
說著,還把怎麼收命珠的密語傳給了我。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無奈低頭:「我哪裡會馴蛇啊,蛇馴我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