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罵罵咧咧的拍拍袍子從花叢里跳出來,頗為狼狽的趕緊把肩上包袱拿下來檢查一番,確認沒有破損後才鬆口氣重新背上:「還好還好,口糧安然無恙。」
我從墨玄霄背後探出頭:「你還帶口糧了?」
鳳凰揉著老腰一本正經道:「這次去冥界不知道得耽擱幾天呢,帶上口糧有備無患。」
墨玄霄嫌棄出聲:「不用管他,他小時候被餓怕了,現在走哪都要先帶上口糧。」
「原來是這樣。」
那就難怪。
不過……
我慫慫鼻子用力聞了聞空氣里的熟悉香味……忽然心慌!
又是那股子草藥香。
只不過,這次好像是從鳳凰身上傳來的。
我覓著香味靠近鳳凰,還拿起鳳凰的袖子確定了一下。
「阿嚏!」
這香味也忒濃了點吧!
「你身上是什麼味兒啊?你掉進香粉里了?」我嫌棄的捏住鼻子退回墨玄霄身邊。
鳳凰不解的抬袖也聞了聞,隨即恍然:
「嗷,這是霜魄花的香味。霜魄花是中草藥,所以聞著是股淡淡的草藥清香……阿嚏!呃是有點太濃了刺鼻子。
說起來我就生氣,我傍晚正在院子裡磨藥粉呢,忽然門外就吹進來一陣風,把我剛磨好的霜魄花粉全揚我身上了,我抖乾淨了,但香氣現在還沒散完。
不過不礙事,風吹吹就沒了!」
原來是霜魄花的粉末香氣,怪不得仙爺身上也有這種香息。
我揉揉鼻子,還是很不舒服,連打兩個噴嚏後忍不住把仙爺拽退了兩步:「還是離他遠點吧,這香味有點沖,啊……」
一個噴嚏打了一半愣是被他一巴掌捂住堵回去了,他好笑的看著我:「忍一忍,再打噴嚏宅子裡的人都要被吵醒了。」
我這才乖乖憋住氣息,自個兒把嘴捂嚴實。
子夜將近,我哥那邊收拾好一大包東西就趕來和我們會和了。
原以為鳳凰出門帶乾糧就已經很離譜了,而當我看見我哥穿著西裝背上卻扛著一隻鼓鼓囊囊的褐色麻袋時,我才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哥,你都收拾了什麼啊?怎麼這樣多!」我伸手戳戳我哥肩頭的麻袋。
我哥頂著一張冷俊正經的帥臉,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去陰曹地府的路上肯定不太平,我帶了點法器,方便保護自身安全。」
說著還掏出一把八卦鏡給我,「這是我師父開過光的法器,阿月你是普通人不通玄門道法,把它隨身攜帶可以辟邪驅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