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瞧著,就好像與他十指相扣了一般。
「哥哥。」
「嗯。」
「哥哥……」
「小月兒,我在。」
「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屏風那頭的人愣住。
我也趴在枕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外面起了風降了雨,還劈起了驚雷。
我是被嚇醒的,記憶里好像從沒遇見過這樣兇猛的雷雨夜,巨雷劈的似要天塌地陷。
我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抱起小被子就摸到了他的軟塌上。
「月兒?」
我縮在了他的榻上,抱著被子摟著他胳膊,瑟縮著哀聲祈求:「哥哥,抱,月兒怕。」
他喉頭滾了滾,猶豫片刻,將自己身上的被子也搭在我身上。
無奈似笑道:「這下,終於有正當藉口來擠本座了。」
雷劈了一夜,我也摟著他蹭了他一夜。
也許是嘗到了和他一起睡的甜頭,後來那幾晚我總是半夜偷偷溜到他的榻上,鑽進他的懷裡。
而他每每見我鑽過去也只是淡淡一嘆,把被子給我遮上,再將我摟到胸膛前,溫柔呵護……
如此反覆了六七次,到了某一天他竟趁我去廚房偷吃食,命手下侍女將屏風與軟塌撤了。
我以為他是煩我了,站在門檻外連手裡的小籠包都掉了。
我生氣的跑到後山坐在梨花樹下,越想越憋屈,不自覺就委屈抽泣了起來。
他找到我,聽我哭了,就緊張兮兮坐過來,把我攬過去,溫暖的玉指拂去我眼角淚水,呼吸短促的問:
「可是又想起什麼不好的事了?」
我賭氣推開他,一邊用袖子抹臉,一邊磕磕巴巴地拖著哭腔問: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童養媳嗎,我就是貪了些,找你睡了幾晚……你就要走了。你總說我遲早是要嫁給你的,可,你連我靠近都不許。
你也從沒提過什麼時候娶我,你是不是,騙我的……你真的喜歡我嗎?」
他怔住,半晌才明白我是為何生氣委屈到哭,忍俊不禁的低頭輕笑,耐心把耍脾氣的我抱進懷裡,意味深長道:
「誰說,本座要走了?本座只是覺得,月兒每天半夜都起床繞過屏風往我榻上摸,屋裡沒點燈,不安全,萬一磕到,本座會心疼。
況且,月兒夜夜都和本座睡一處,不覺得屏風委實多餘麼?」
他將薄唇附在我耳邊,情意柔柔道:「軟塌太窄,月兒睡覺又不老實,會掉下去的,本座夜夜都要撈月兒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