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子慎言!我師父,只有我長安一個徒弟,連閉關他都帶著我,你算哪門子徒弟!衝撞國師,欺辱公主,你、滾出去跪著!」
陳清澤頓時青了臉,「你!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在陛下面前發號施令?!」
長安驕傲的昂了昂頭:「憑我才是國師府的真管事,你是假的,憑我是國師喝過拜師茶,對國師三叩九拜過的親弟子,憑我是國師府的大護法,憑我夜九安,是皇帝他的小叔叔!
小爺我手裡可是有三朝皇帝的加封令,小爺現在是懶得管你們這些皇室的破事兒,老子以國師府大護法的身份讓你滾出去跪著已經給你臉了,別逼老子用安王的身份將你拉到菜市口斬了!」
「安王殿下……」陳清澤臉色青了變白,惶恐的立馬掀袍朝長安跪下。
皇后不可思議的出聲確認:「你,就是長安……」
長安收了劍,挑眉:「是的侄媳婦,我跟著國師大人修行,不想用俗家的姓名,所以就改名長安了。」
皇帝低低呢喃:「原來她剛才叫的是你和、國師……」
殿上那柔柔弱弱的嫡公主見勢不對立馬嬌柔起身,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原來是國師大人,和皇叔爺爺,都怪明凰不好,清澤哥哥也是為了明凰才出此下策,還望國師大人不要怪罪……」
皇后見不得女兒受委屈,立馬出聲附和:
「是本宮與陛下的意思,本宮不知這個賤、明鸞與國師相識,凰兒如今深得民心,給凰兒換血,也是百姓們的意思。凰兒與鸞兒皆是陛下的孩子,此等家事,國師不該插手。」
「皇后是當年哭瞎了雙眼嗎?從前多麼是非分明的一個巾幗女子,如今卻成了後宮中玩弄心術的囚鳥,皇后不覺得自己可悲麼?」白衣仙人不客氣的嗆了回去。
皇后哽住:「本、本宮……」
仙人摟著我,一邊施法給力竭的我療傷,一邊冷道:「本座不在這幾年,皇帝倒是連腦子都被狗吃了!」
皇帝抽了抽唇角,有些委屈:「國師啊……你不要一回來就罵朕嘛……再說,這明鸞實屬不孝,與山匪勾結妄圖欺辱公主,還和山匪暗通款曲被京中傳的沸沸揚揚,置我們皇家顏面於何地嘛!
朕只是對她,小懲大誡……再說,朕都已經答應清澤了,換完血,就放她自由……」
長安一雙手握的咯吱咯吱響,冷笑:「換完血,她還有命嗎?!你們可真是好盤算啊!她與山匪勾結?還和山匪私通?你們為人父母,就是這樣惡意污衊自己的孩子的?」
「她隨身攜帶的項墜都被綁匪送到侯府門口了,還能有假?若還清白,貼身之物怎會落到旁的男子手裡!」皇后端著強調義正言辭。
嬌柔得像朵花兒般的嫡公主也假惺惺灑下了兩滴眼淚:「國師別怪罪父皇母后,是妹妹,實在寒了父皇的心……」
仙人哥哥收了給我療傷的法術,壓沉聲,威嚴開口:「失去清白,暗通款曲?陳世子和公主沒告訴兩位實情吧。」
「實情?」皇帝迷茫的與皇后相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