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霄就算把命搭進去開啟什麼誅邪陣,不也如道長所說,只是治標不治本麼,所以無論是為國為民,還是為了玄霄,我都應該讓一切重回正軌,不是麼?」
長安與老觀主相視一眼,想再勸我,卻無話可勸。
我說服了老觀主帶我上戰場,當夜老觀主便駕仙鶴送我和長安去了毒障籠罩的瀾水軍營……
我再見到他時,他毫無生機地躺在主帳木床上,俊美如玉的臉龐蒼白的可怕。
我跪在他的床頭,伸手心疼的撫摸他面容,眼淚一顆顆止不住的往下掉。
溫柔的在他眉心印上一吻,我用老觀主教我的方法,念訣,施術,將他體內的妖毒,渡進了我體中……
我不知道陳清澤是什麼時候進大帳出現在我身後的,妖毒竄進我的四肢八骸在我體內遊走衝撞折磨得我寸寸肌膚如被刀剮時,是他出手用法力遏制住了我體內的妖毒發作……
「就這樣喜歡他嗎,為了他,連命都不要。」
我沒理會他,繼續把玄霄身上的妖毒抽回來。
「鸞兒她對我,意義非常……我承認,這一世我是對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寵溺偏愛,因為,那是我欠她的。
我不是故意要折磨你欺騙你……我對你,有過情,很多次,我都覺得自己是個混帳,分明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愛的是鸞兒,卻還是忍不住對你動心。
換命那會,我是真的向陛下討了恩旨,那是最後一次……換命成功,我便放你自由,再也不傷害你……」
「我知道,現在和你說什麼你都不會再相信了。公主……你要好好的,我會為你研製出妖毒的解藥。」
妖毒被我全部渡進自己體內,我虛弱地趴在玄霄身上,心痛窒息的噴出了一口黑血。
他臨走,還滿眼祈求地看著我:「鸞兒她,其實也曾是個很好的人,是這個塵世改變了她,不怪她。看在,我們相識一場,有過一段感情的份上,你可不可以……放過鸞兒。」
原來是講條件來了。
夜深,我裹上白披風,在長安的攙扶下去了一個偏遠營帳休息。
為了不讓玄霄懷疑,我求長安隱瞞我在這裡的消息,畢竟妖毒一解,以他的謹慎性子必然會好奇是誰有能力給他解毒……
他若知道妖毒被渡進了我體內,必然,接受不了。
戰前,最忌分心。
我還想,等他回府娶我呢……
事實也確如我所料,他醒來後一直在查探自己是如何解毒的一事,多虧軍營里的將士們演技好,又加上普濟觀觀主繪聲繪色的大吹特吹,他才相信妖毒真是被一個過路神秘仙人出手化解的。
後來四五日,他都將全部心思放在那個誅邪法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