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斷把自己胳膊伸給了他,他頓時侷促:「你!蛇族現原形是示弱的表現,你休想趁機折辱我!」
我忍無可忍的沖他翻了個白眼:
「我哪知道你們蛇族現不現原形是不是示弱的表現!我只是覺得讓我帶條蛇過河比讓我帶個人過河。
再說你家主上以前也沒少在我面前現原形,我都習慣了。我還沒嫌棄你呢,你倒是先膈應上了!」
「主上在你面前現原形?」
他嗆了聲,仿佛聽見了一件比天塌了都重要的事,激動的臉紅反駁:
「不可能!主上乃是我蛇族君主,最厲害的真神,他怎麼可能在一個小小凡人面前現原形,你膽敢羞辱我家主上,信不信我一劍砍了你!」
我聳聳肩,輕描淡寫道:「但這就是事實啊!玄霄每次現原形都非讓我摸摸他的尾巴,摸得他滿意了他才肯放過我。」
「夠了!」蘇暮那傢伙經不住打擊的憋紫了一張臉,怒目瞪我:「你一個女子,怎能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
我卻不以為然,「大哥,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搞語言羞恥這一套。再說我本來就是玄霄的伴侶,他現原形給我摸摸有什麼不對的?
當然我對別的蛇可沒有什麼興趣,我讓你化原形也只是為了帶你過河,你要實在接受不了就化個別的東西,讓我好帶著過去,你總不能這個樣子就讓我帶上你吧!」
「你!」他被我懟的無話可說,青著臉糾結半天,才不甘心的同我妥協,一晃眼化成了一條通體鵝黃的小蛇,乖巧窩在了我的手心。
我驚愕的看著手裡嘶嘶吐著蛇信的活物,稀奇感慨:「沒想到還有這種顏色的蛇……」
他不喜歡我探究的目光,冷聲威脅:「再多說一個字,我咬死你!」
我翻了個白眼:「你咬死我就別想過這條河了,咱倆一起死在這裡。」
「你、歹毒至極!」
我無視他的謾罵,再怎麼說手裡窩著一條毒蛇我一個普通人類也會害怕,於是便加快了腳下步伐迅速涉過這條瀑布奔流匯聚而成的溪流……
上了岸,我第一時間將他丟在了地上,自己攬過裙擺找塊石頭坐下。
脫去被溪水浸濕的紅繡鞋,原本細皮嫩肉的一雙玉足上布滿了斑駁血痕。
這溪水果然很厲害,走在裡面就好似一步步踩在碎玻璃渣上……
我從袖子裡扒出來一塊紅絲帕,扯成兩段,包住雙腳。
沒良心的蘇暮冷哼一聲說風涼話:
「沒想到你這輩子還挺有良心,只是一如既往的蠢,生魂入黃泉,還沾染了九泉之下的陰水,你若再慢上幾步這雙腿就算廢了!」
我忍痛套上鞋子面無表情的反駁:「要不然呢,把你一個人留在對岸?」
他咬住牙關沒心沒肺:「雕蟲小技。」
我套好鞋子,剛站起身就看見半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個銀光萬丈的漩渦——
漩渦的另一頭斗轉星移,彎月臥躺在漫漫星窩裡,旁側還有星光勾勒而成的鎮界大神神像輪廓在隨著星辰移位緩緩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