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完,我才恍然徹底明白:「怪不得當年你被綁架你爸非但不救你還想讓綁匪殺了你。」
梵寧聳聳肩:「因為我死了我名下的遺產沒有立遺囑,他作為我的親生父親就能順理成章的繼承我這個女兒的遺產了!
其實我媽死後給他留了很多很多錢,只是他自己本來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經營的影視公司由於沒有好藝人簽不到好劇本,買不下好版權,常年處於虧虛的狀態。
他還被我那個惡毒後母忽悠去投資遊戲開發,結果褲衩子都快賠進去了。
我媽剛死那幾年,他拿著我媽的錢帶著小三過二人世界,生活的可滋潤了。
但錢在不生錢的情況下,很容易花光用盡的,所以他才把貪婪目光重新落到我名下那筆巨額遺產上……
他想要那筆錢,想順利合法侵占那些錢,只能等我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看來太有錢也不好,親爹都想殺親女兒了。」我低頭唏噓。
梵寧靠過來親密的貼著我說:「其實也沒有百億那麼多,聽說也就是幾十噸的黃金。
我外婆她畢竟有個礦嘛,那些黃金已經被存在銀行里好幾十年了,我自己都沒親眼見過,只是外公在我媽小時候念叨過,說東西估價上百億。」
「幾十噸、黃、黃金!」我猛地嗆咳出聲,默默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真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黃金比我家磚頭都多!」
暖暖也沉浸在幾十噸黃金的字眼裡驚得瞠目結舌:「噸啊,單位是噸!」
「這算什麼,你們蘇家還有好幾個銀行呢!不過話說回來我過些天可以把黃金換到你家銀行存著,利息好說,主要就是放你這我踏實!」
「你是想說放我哥手裡你踏實吧,我家的銀行目前都在我哥手裡管著呢。」我毫不留情的戳穿她。
她嬉皮笑臉的嘿嘿一笑,摟住我胳膊害羞道:「畢竟我顧梵寧從現在開始,就要托你們蘇家照拂了!當然得做些什麼,討好一下啦。」
「就你嘴貧。」我滿腹心事的嘆口氣,捏了捏她的鼻尖。
暖暖還想拿刀給梵寧削蘋果,但被門外找過來的一名年輕女傭人給著急叫走了,說是去量尺寸定製冬裝。
暖暖走的時候還特意囑咐梵寧別動蘋果,等她回來了繼續削。
梵寧默默掏出枕頭下的干吃麵,抓了一把捂進嘴:「等你,麼麼啾。」
目送暖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後,梵寧才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改方才張揚活潑之態,憂心忡忡的問我:
「你怎麼了?你剛進門我就發現你眼眶紅紅的,是誰欺負你了嗎?該不會是蘇家人給你氣受了吧!」
我搖頭無奈笑道:「有我哥在呢,我現在可是蘇氏的族長,誰敢給我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