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仔細回想了下那天的情景,確認鳳川和玄霄當時出院子身上是罩了隱身術的。
梵寧無奈托腮:「我小時候有段時間經常能看見髒東西,我媽就把我帶到了一個有名的佛寺,去找了方丈給我清業障。
方丈敲著木魚向我念了一段經,然後和我媽說我生來就與佛門有緣,但身上又帶著債,這筆債太重很有可能會在我二十多歲時要了我的小命。
只有讓我成年後立即去佛寺出家,才能躲過一劫,平安活到壽終正寢,打那以後我就再也沒看見過髒東西了。
但是前一陣子我又能瞧見了,應該是二十多歲到了,方丈的禁制不管用了。」
「那照你這樣說,你現在豈不是該去出家保命?」
梵寧搖搖頭,「我有病?我一正值青春大好年華的美少女去出家做尼姑,是我錢太多把腦子燒壞了想不開嗎?」
「可是萬一你真的小命嗚呼了……」我還是擔心。
但梵寧卻拿過帶皮的蘋果啃了一口,神情異常認真的直視對面菊花盆栽,道:「我本來就是為了找他才來的,躲過去了,之前做的全部,又有什麼意義呢。」
「啊?」
她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太懂。
梵寧深呼吸,拉過我的手鄭重道:「總之,你喜歡就去追吧!阿月,為自己愛的男人耍些花招,不丟人。千萬別等錯過了,再後悔。那後悔的滋味,不好受……」
我愣愣點頭:「哦。」
怎麼突然覺得,她才像為情所困的那個人呢。
被梵寧一通開導後我終於有勇氣面對墨玄霄了。
只是我以為我還能像平常那樣無所顧慮的親近他,然事實上,看見他的那一刻,我卻本能的想退縮,心虛不安。
他站在書案前拿著一樣東西出神,我進門無意瞟了眼,有點像藍寶石項鍊……
察覺到我回來,他立馬將東西抓進手心,轉身望向我,廣袖往腰後一別,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像是故意不希望讓我發現什麼。
「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他走過來,再牽我手時,掌心已經沒有那條寶石鏈子了。
我心情複雜的抬手抱住他,很多話想和他說,卻開不了那個口,「我哥喊我過去商量寒衣節族中祭祀的事情,他說寒衣節是我的生日,讓我去主持祭祀不太好,今年族中祭祀他代替我干。」
「他考慮的周到,過生辰的人的確不適宜去主持祭祀。」他攬著我,帶我到羅漢床上坐下,單手倒了杯熱茶水送給我:「天越來越冷了,你少往外跑,喝杯熱水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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