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靳先生平時看著正經穩重,私下裡竟然是這種人!大小姐生氣是對的,靳家雖然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可咱們蘇家也不是好惹的!」
安全上了車,我猛鬆一口氣,催促著秘書再開快些,早點回蘇家。
都出門一個半小時了,再晚點就要在玄霄面前露餡了!
突然有種出門幹壞事怕被捉姦的感覺……
我坐在車裡覺得有些熱,就鬆了松脖子上的兔毛圍脖,絲絲涼意鑽進衣領里,刺激的脖上一塊皮膚又癢又疼……
我心情躁得慌,撓了兩下還是不止癢,不耐煩的從包里掏出化妝鏡往脖子上照了照——
這才看見自己的脖頸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條黑蛇刺青。
黑蛇小小的,盤臥在我的脖子大動脈上,隨著動脈口的跳動,似乎下一秒就要從我的皮膚表層里活過來。
猛地想起昨天玄霄把我壓在羅漢床上親近時,說要送我一條小蛇……
原來就是這個刺青。
這是他做的記號?
做就做吧,還這麼癢……該不會是對我刺青的顏料過敏吧!
好在離家還有兩公里距離的時候脖子終於被我撓的止癢了。
下車後我重新裹緊兔毛圍脖,本想悄無聲息的溜回自己房間,卻沒料到門一推開,玄霄就背對著我站在山水桃花的屏風前!
我嚇了一跳,差點一腳絆在門檻上摔出去。
他、他回來了!
我心猿意馬的還沒想好怎麼應對他,他先回身,冷著臉抬眸看我,語氣異常的沉重:「小月兒這是出門了?」
我措手不及的縮了縮腦袋,心虛低頭,「嗯,是出去轉了圈。」
他走過來,抬手摸了摸我被風吹紅的臉頰,放輕聲,柔軟的語調卻有種攝人的壓迫力:
「是去、哪裡玩了?可曾,見到什麼故人。」
我一激靈,立馬嘴硬死不承認:「沒、沒有!我沒去哪玩!我出門……給你買蛋糕了!」
從身後拿出剛出爐的小蛋糕,我討好的靠近他,說謊不臉紅的認真道:
「我剛才是閒得無聊,就讓我哥的秘書帶我出門轉轉,路過街頭看見了蛋糕房,我就想著這幾天天冷,你肯定想吃點暖和的。
上次你說你喜歡吃甜,所以我就買了點,你嘗嘗,我剛才路上偷吃了兩個,味道很不錯,甜而不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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