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求藥,百年前,這是想暗示我什麼?
胸膛內的那顆心徹底涼了下去。
「主上你……」蘇鈺欲言又止。
蘇暮抱著劍冷哼,掃向我的眼神仿佛是在無聲的替他家聖女炫耀。
「對了,還有一件事,本座想同月兒商量。」
我訥訥抬頭,對上他幽深冰冷的眸子:「你說……」
他淡淡啟唇:「九月二十九是靈均的生辰,她病體初愈,來信想讓本座趕回去給她過生辰,本座回去,可能會耽擱你的生辰。」
「九月二十九?」
我清楚自己沒有和那位靈均聖女爭的資本,可還是不受控制的說了一句:「那我的生日呢,你不陪我過了嗎?」
問完,蘇鈺與蘇暮的目光也齊刷刷落到了他身上。
他平靜的垂眼看我,抓住我的手握在掌心,一如往常的同我親近,但我卻在他的眸中再也看不到一絲從前的放縱與偏愛。
「你有你大哥,有蘇家幫你過生日,可靈均只有本座,乖,別任性,你沒必要連這個都同她爭。」
爭?我的一顆心剎時跌入谷底,原來,我想讓他陪我過生日,在他看來是爭寵。
「你要是決定了,就去唄。我,我等你。」我強裝不在乎的低著頭,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難堪。
「你也喜歡粉玉?」他沉默良久才問。
我笑笑,口不對心的說:「也不是很喜歡。」
他忘記了,在很多年前我和他說過,我喜歡粉玉,他還給我買過兩隻粉玉鐲……
手腕被他抓起來,他冷著臉眉心緊擰,施法將匣子裡的散玉珠串成手串戴在了我的手腕上,話裡有話的沉沉道了句:
「喜歡也可以要,本座,沒你想的那麼吝嗇。」
喜歡可以要,要了就是爭。
我上輩子把他害那麼慘,有什麼資格和救他性命的人爭。
看著手腕上的粉玉手串,雖然是多餘的玉料,但是他送的,他送的我就喜歡……
我裝作很開心的沖他笑了笑,「很好看,謝謝玄霄。那個,你們應該還有事要說吧,我去看看梵寧。」
他沒攔我,反而直接鬆開了我的手,「去吧。」
我點點頭,步伐沉重的出了臥房……
昂頭看那片萬里無雲的天空。
他一定是在怪我上輩子乾的那些缺德事,現在這麼對我,我也是咎由自取。
有什麼資格傷心難受呢,該傷心的是他才對。
他生氣了,我哄哄他,應該能挽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