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悉心保護了數萬年的靈均聖女不還是隱瞞了靈草是綰綰採下的事情麼!
綰綰背負了那麼多年的罵名,全都拜你義妹和你的好下屬所賜!」
「你說、月兒當年懷孕了……」
「對,她死的時候,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綰綰她怎麼會……」
他的聲音愈發顫不成調,靳九重瘋癲諷笑:
「你以為靈均那個女人真有本事取靈草救你性命?當初綰綰向青帝求藥時,暈倒在青帝的宮門前,是青帝親自下山將綰綰接回去的。
我親耳聽見,青帝在無人的大殿內喚綰綰小妹,綰綰額上的印記,你琢磨了兩輩子都沒抹得掉,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綰綰的真實身份麼!
墨玄霄,你蠢啊,別人的一個謊言,誆得你百年不得安穩,你還想親手害死你最愛的人幾次!」
「月兒……」
「月月!」
我本來都已經要睡著解脫了,誰知被死鳳凰這麼一抓,又活生生疼醒了。
「天雷涌動的這麼厲害我就知道出事了……你這是怎麼了!」
疼,抓得太疼了!
「鳳、川!」我有種想給他一耳刮的衝動。
「在在在、我在!」死鳳凰立馬放開我胳膊,被我一個眼神嚇得噗通跪了:「師師師師師……」
我悶咳出一口血,撐不住的暈死了過去。
「別別別、別睡啊!雷、雷!」
——
熙熙攘攘的京都長街,攤販的叫賣聲響徹街頭巷尾,明媚陽光投落在首飾鋪的金銀玉珠上,折射出點點璀璨星辰光芒。
春風送來三兩瓣如雪杏花,擦過他寬大的袖擺,落在我的腳下。
我提起繁複卻輕逸的梨花紋裙琚,小心後退一步,不忍踩碎零落花痕。
他伸手,在首飾鋪面挑了枚玉鳳髮釵,憐愛的捧住我腦袋,插進我全部挽起的雙月髮髻。
「這是淡紫色的,與你今日的衣裙很配。月兒,你就是本座懷裡的小鳳凰。」他簪好,玉指輕輕撫了撫我的鬢邊鴉發。
我啊了聲,狐疑問道:「今天穿的不是白裙嗎?」
自從我眼中不辯五色後,我每天的衣裙佩飾都是他親自給我挑的,不管他挑中了什麼色,在我眼中都是或黑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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