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萬分後悔的抱住我,內疚道:「本座今日穿的就是藍色……是本座不好,沒保護好月兒。」
「才沒有呢,我做的一切是因為我愛你,因為愛,所以會義無反顧,你不用自責,只要我們還能相守在一起,就足夠了。」
我躺進他懷裡偷懶,他哄了我一會兒,將我從懷裡撈出來,繼續給我梳頭挽發:
「白天街上有耍猴戲,還會有舞龍舞獅,吃完早飯我帶你去看。
今日西山還有廟會,你喜歡熱鬧,我們午時之前趕到大佛恩寺用素齋午膳,下午正好能接著看游神。
晚上帶你去佛恩寺後面的姻緣閣放河燈。」
我好奇的扭頭問他:「今天節目那麼多,行程那麼滿,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他拿著桃木梳的手一頓,沉默片刻,說:「今天的日子,是很特殊……算是,我在這裡給你的補償。」
「什麼?」我聽不懂。
他像個老父親似的扳正我腦袋,耐心且手法嫻熟的給我挽上青絲:
「月兒別動,挽發呢,為夫剛學會雙環髻,你亂動當心為夫給你梳歪了。你若是閒著沒事幹就挑一挑今日想佩戴的首飾,別鬧騰。」
「哦。」他這樣子,我突然很想笑。
認真在木匣里選了好幾支釵子簪子和步搖,將東西並排放在床上。
等他幫我挽好髮髻來取時,卻突然怔住,隨即用不太敢相信的眼神詢問我:「你確定今日要戴這麼多……首飾?」
我厚顏無恥耍無賴:「我是國師夫人!多戴點簪子釵子又怎麼了嘛!」
也許是雙眼失去五色後帶來的後遺症,我現在挑頭飾多少有點……貪心。
他冷酷無情的拿掉幾支簪釵丟進木匣里,我見狀趕緊護上去:
「別扔了別扔了,再扔就沒了!我戴的不多,戶部侍郎的媳婦每次出門頭上都戴十幾根釵子呢!玄霄你不懂欣賞,啊,我的簪子——」
他一把將痛心疾首的我強勢按進懷裡,無奈道:
「混色了!你想戴十幾根釵子本座不攔著,但你戴一頭五顏六色的釵子出門,回頭又要被街上的小孩笑話了。」
我:「……」
默默抹了把乾澀的眼角,癟嘴裝哭:「你看,你現在就嫌棄我了!」
「不嫌棄。」
他揉揉我的腦瓜子使盡渾身解數哄我:
「月兒乖,為夫給你挑簪子好不好?你眼睛不方便,辨不出哪個顏色好看,為夫的月兒生得貌若天仙,可不能讓這些凡物影響了顏值。」
溫存的吻了吻我眉心,他好聲和我商量:「公主殿下,讓臣給你簪花可好?」
